脸,大声道:“谁许你们偷听的!”
“我们奇怪你每天这个时候怎么都不见人影,就偷偷跟着你,看你在干嘛。修炼房的规矩,从早上来到下午走,这段时间必须禁食。你倒好,中午跑出来吃东西来了,嘻嘻,这么饿啊?”
这个年纪的小孩最怕同龄人的嘲笑了。小木云则把汤盒扔给文姨,扭头跑了。
窗外的场景渐渐转换,变成了一个豪华的富人家的房子。客厅里,花瓶砸碎,一片狼藉。文姨狼狈地被人摁在地上,头发凌乱,表情狰狞。她手里抓着一块花瓶碎片,碎片将她的手割得鲜血淋漓,但她浑然不觉,她挣扎着,抓着碎片的手在空中乱划,想要弄伤摁住她的人,但她失败了。摁着她的人将她的手抓住,用力地掰开她的手指,将碎片夺了过来,扔到一边。他们将她的头发抓起来,踩住她的四肢,让她动弹不得。
文姨的眼睛死死盯住面前的一道折叠式屏风。屏风上绘着一幅国画,画上并非是常见的花鸟、山水、梅兰竹菊等内容,而是画着一个青年、一只狐狸,这大概是在讲一个故事,但没人知道是什么故事。
屏风上隐隐约约映出屏风后的人的身影,是个坐着轮椅的老人。
文姨咬牙切齿地对着屏风喊道:“就是你害了我的儿子,我要杀了你!”
踩着她的手的人笑嘻嘻地说:“家主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谁,你儿子是谁。”
“我儿子被你们骗着来来回回做了好多次手术,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可最后还是死去了。”
“你儿子的病本来就治不好了,是病魔夺走了他的生命,怎么能怪到我们头上呢?”
“但你们当初说能治好的!”文姨撕心裂肺地喊,“是你们说能治好,所以我们倾家荡产、负债累累,也要将孩子送来医治。你们欺骗了我,害了我们一家。”
“你们一家命苦,怎么能怪到别人头上呢?要怪就怪命吧。”踩着文姨的手的人说。
而屏风后面的老人始终没说话,沉静又冷漠。
此时门外传来小孩子的声音,是木氏家族的几个小孩推着小木云则来到了大门口,他们嬉笑着指着文姨对小木云则说:“快看啊,那是你妈妈,哈哈。”
文姨艰难地回过头,她看到站在门口的小木云则,连忙把头缩了回来。她将脸埋在地上,不再出声了。她不想让小木云则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
小木云则手足无措,他想要后退,但那群小孩拦住他不让他走。于是小木云则跟他们扭打起来,挣脱他们的包围,逃走了。
陈林溪有些不忍心看下去,“没想到木云则的梦境是这样子的。”
“他也挺可怜的。”金霄雪一边说,一边关上了窗户。
“你说谁可怜?”突然木云则的声音从后方传来。金霄雪和陈林溪回头,发现长大的木云则站在他们身后,脸色阴沉地看着他们。
木云则的秘密被人发现,很是羞恼。他全身颤抖,恼羞成怒地拿出一张符咒,他口中念念有词,符咒变成一大群白色的纸鸟,纸鸟飞向金霄雪和陈林溪,将他们围得水泄不通。
“走开,走开!”陈林溪挥舞着双臂,想要把身边的纸鸟赶跑。忽然,在一大群纸鸟之中,陈林溪看见了木云则的脸——不知何时木云则已经来到了陈林溪的身边,他冷笑着,手伸向陈林溪的脖子。
“跟我回去做客吧。”木云则说。
陈林溪这才反应过来,木云则虽然从一开始就一直在跟金霄雪作对,可他们木氏家族的目标,一直都是自己!
就在这时陈林溪挂在脖子上的紫袍玉带石吊坠闪起了光芒,琨臣以烟雾状的穷奇脸的形态从吊坠中探出一个头来。它朝木云则吐了一口气,木云则忽然感到头晕眼花,全身无力,他惊疑地看着眼前这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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