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澹台郅身为秘术师,他很清楚金霄雪有多么危险,她随时都有可能魔化,跟魔石碎片不同的是,魔石碎片的危险来自它魔化后释放的能量,魔石自身是不会移动的,这给封印带来了一定的方便。但金霄雪不光能够随意走动,而且有人的意识和智慧,一个自由的、具有智慧的魔物,一旦魔化发狂,后果将不堪设想。
理智告诉澹台郅,他应该趁现在金霄雪还没有魔化,处于稳定状态的情况下,将她制服、锁入剑中、然后封印。可他望着金霄雪的背影,却始终不忍。
要不帮她查清金家被污蔑的真相再说吧,就算要把她封印,也别让她留下这么大个遗憾。澹台郅想。
两人往山下走去,才走了一会儿,雪变大了,两人不得已找了个山洞躲了进去,准备等雪停了再继续下山。
山洞寒冷,金霄雪施了法术,在洞中燃起一堆火。
“你们金家的练的是控火的法术吗?”澹台郅问。
“也不光这一种啦,只不过控火的法术我学得最好,我大哥说这一定是我脾气火爆的缘故。”金霄雪语气欢快,她现在心情不错。
“你们金家的控火法术,跟我们的火系秘术有一点像。”
“哎呀呀,不敢不敢。秘术是天帝亲传,比不起比不起。”金霄雪跳来跳去像只兔子。
“你走来走去,在找什么?”
“没在找什么。只不过在剑里关得久了,一被放出来,就一直想动,不想停下来,哈哈。”
金霄雪的语气很轻松,但澹台郅听了,却在想:她在剑中的那三十年,一定很孤独、很难熬吧。
“澹台郅!”
“嗯?”
“你闯南天门问道的时候见过天帝,天帝他长什么样子啊?”
“两条眉毛两只眼,一个鼻子一张嘴。”
“澹台郅。”
“嗯。”
“秘术师共有多少人啊?”
“算上我,三十六个。”
“听说其它的秘术师手腕上会有一条灵脉,而你有五条,是不是?”
“是。”
“给我看看好不好?”
“不给。”
“不,你要给。你不给我看,我就一直闹你,闹到你给我看为止。”
“……”
金霄雪大概真的被憋坏了,不停地在跟澹台郅说话。澹台郅每一句都接,她问什么他答什么。
山洞外大雪纷飞,山洞内,澹台郅和金霄雪在说着无聊的对话,两个人都在打发时间,这明明是一段毫无意义的被荒废了的时光,可对澹台郅来说,这是他从未有过的快乐。
“澹台郅,你是不是带着酒?”
澹台郅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的酒壶,“嗯。”他将酒壶取下,“你要喝吗?”
“要。我们把它热热吧,热酒喝着舒服些。”
金霄雪将酒热了一会,她仰着头,将酒倒入口中。
“你要不要喝?”金霄雪问澹台郅,不等澹台郅回答,她就将酒壶一抛,抛给了澹台郅。
澹台郅将酒壶接住。也将头一仰,那酒倒入口中。
金霄雪托着头看澹台郅,看着他额头、鼻梁、下巴一直到喉结连成的线条。也不知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还是因为这洞中暖洋洋的原因,金霄雪看着澹台郅越来越心痒,像是有人在挠她的心脏。
金霄雪的目光落在澹台郅的嘴唇上,那是一张很好看的唇,唇被酒润过,竟显得有些诱人。
他的唇亲起来会是什么感觉呢?金霄雪忽然想。
金霄雪此人,从小被父亲当成男孩养,跟着几个哥哥一起上山下河,摸鱼掏鸟窝,稍大一点了,就出去捉妖怪,因此她没有小女儿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