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家资多少,只要不是作奸犯科之辈,无论哪位接到绣球,就将女儿嫁给他,可眼前的这位是个姑娘。
其他三位堂主也踌躇不知如何言语。
朱堂主斟酌片刻说:“哎,今日之事着实抱歉,小女抛绣球招亲本是某想为她找一个如意郎君,天定姻缘,不想阴差阳错的,竟让顾姑娘接了这绣球,连累姑娘了。”
顾窈笑了声:“我可没打算接着绣球,远远地站着,离着这儿几尺远呢,可是这绣球就跟长了眼睛似的,几次三番往我这儿凑,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她摊摊手似笑非笑地扫了兴义帮帮众一眼,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朱堂主被抢白地老脸一红。
原本低着头朱小姐讷讷开口:“顾顾姑娘,不怪父亲,这事是我的主意,我我对不起。”她越说脸越红,语速也越快,说完又害羞地低下头。
秦堂主呵呵笑着打圆场:“也是阿靖他们胡闹,这些帮中小辈与朱侄女一块长大,盼她有个好归宿,心是好的,事做得不妥,老朽替他们向小友赔罪。”
朱堂主招招手,奴仆端上来一个檀木方盘子,里面盛着金银细软,“这事因小女而起,让小友见笑了,略备薄礼,聊表歉意。”
顾窈见他们小的害羞,老的赔笑,态度不错,不好欺负太过,拜拜手打算这事儿就这么算了,礼物不礼物的她并不在乎。
正想要起身告辞,下首的于堂主突然开口了:“在下有个主意,能两全其美,于小友于我们都好。”自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还喜滋滋地点点头。
朱堂主有些好奇:“于老弟,你有什么好主意,快说?”
“今日能与几位小友见面,是缘分也是是天意,可见这绣球抛得没错”于堂主卖了个关子,见在座诸位都望着他,继续说“虽顾姑娘是女子,但还有白公子,顾姑娘与白公子是同门师兄妹,这缘分应在师兄身上,跟应在师妹身上也是一样的。”
这话一出,秦朱吴三位长老左看右看,心中思量都觉有理。
虞白衣坐在那里风度翩然,有山崩于前而面不该的气势,朱小姐低着头,眼睛时不时瞄向虞白衣的方向,显然是郎动人心,两人可说是朗才女貌。
几人脸现喜色,丝毫没有注意道虞白衣越来越冷的气场与即将爆发的不耐,顾窈在底下一把扯住他的袖子,眼神安抚,用口型对他说“莫气,我来。”
顾窈嗤了一声,打断了几人的私语,“不行,于堂主这个主意不好。”
“这......有何不可?承江湖上的朋友看得起,兴义帮有那么几分名声,朱侄女也是贤良貌美——”四位堂主看向她。
顾窈打断于堂主的话说:“不瞒各位前辈,我这话有些得罪,但事关终生,不得不说,”她呷了一口茶,“我师哥这人太过挑剔,他曾与我说只娶比他自己漂亮的妻子,石涧,那天你也在场,你家公子对着镜子说什么来着?”
“呃,”石涧一抖机灵,瞬间懂了,“我们公子说了娶个不如自己漂亮的他还不如不娶呢,每天自己对着镜子就好了,对着一张不如自己的脸,我们公子吃饭也吃不下,喝水也会噎——”
“咳,”顾窈轻咳一声,再说下去就过分了,没看到那位朱小姐都快哭了吗?
“咳”虞白衣也咳了一声,朝石涧扫去一眼,石涧立刻怂了,表示是顾姑娘让我说的。
“这——”秦朱吴于四位堂主面面相觑,转头看看朱小姐,确实姿容娇俏,但是与虞白衣那张漂亮地过分的脸一比,就好比萤火之与日月。
顾窈继续说:“我倒是有个主意,也能两全其美,于我们于堂主都好。”她不等众人反应,把手里的绣球往石涧怀里一塞,“石涧虽名是我师哥的书童,但跟我们的弟弟也一样,这么大了还没娶妻,我这个坐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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