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稀奇地紧,好笑道,“不错,这些人当真可恨的紧,”后一句倒是颇为正经真实,毕竟他们竟然想刺杀她。
虞白衣:“顾姑娘,那你知道是什么人出钱雇他们杀你的?”
顾窈眯眼点头,虞白衣便知道这是她心中有数,没准儿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报复回去了。
顾窈看了看身边的白衣公子:“咱们也算是朋友了吧,你别顾姑娘顾姑娘的叫我,就叫我阿窈吧,”顿了顿,“我叫你白衣,可以吗?”
虞白衣怔了怔。
顾窈有点儿生气,跺脚质问道:“怎么,你都没把我当朋友?”
与她笑起来不同,顾窈生起气来,一双杏眼睁得老大,眸中是不可置信的水光,走了大半天,她微出了些汗,洗去了脸上一些乌仆,面上白一道黑一道的有些滑稽,配上她的表情就像一只炸毛的大花猫。
虞白衣有些想笑,顾窈眼中的怒火更甚,他忙安抚道:“不是的,我就是有些嗯不习惯。”
顾窈看出虞白衣有些不自在,顿时高兴了,摆摆手:“没事,白衣,你多叫叫就习惯了。”
虞白衣点头。
顾窈还是看着他,虞白衣只能道:“阿窈。”
这次满意顾窈地转开视线。
石涧:“......”总觉得气氛怪怪的。
未时刚过,几人就到了淮城,淮城得名于淮江,是淮江边的大城市之一。
太阳渐渐西斜,空气也渐渐清凉,有风送爽,城里商铺林立,摊贩列道,往来人马,好不热闹。
顾窈想先找个客栈收拾一下,就问了虞白衣,虞白衣顿了顿说:“我在淮城有一处院落,阿窈要是不介意的话,可先住我那里。”
顾窈表示当然不介意了,这可比住客栈舒服多了,她打量了虞白衣片刻,虞白衣被他看得不舒服,问道:“怎么啦?”
顾窈:“我觉得你比我想象中有钱。”
石涧自豪道:“那是当然啦,就——啊”城中有名的酒楼醉春风是我们公子的产业,剩下的话都没出口,就被虞白衣单手拎到后头,大块头在空中挣扎,触到虞白衣的目光,缩了缩脖子连挣扎也不敢了。
虞白衣引着顾窈往前走,两转之后看见前面一处地方人声吵嚷,一群人正围着一座雕花楼房,起哄声四起,嘈杂的言语中不时有“兴义帮”、“朱堂主朱小姐”、“绣球”之类的字眼。
顾窈爱看热闹,当下就走到几米外一棵大树下远远看着,还打发石涧去问问怎么回事。
自从那日见到那三个黑衣的下场后,在石涧心里,顾窈成了虞白衣之后第二个不能招惹违背的人。
虞白衣见顾窈兴趣盎然地靠着树,接了她命令的石涧也是一副兴奋好奇的样子,只能无奈地陪他们一起看热闹。
不一会儿石涧就带着消息就回来了。
“公子,顾小姐,这楼房是兴义帮朱堂主的一处居所,上头那个穿青布衫的大汉就是了,旁边的那个是他的女儿朱小姐,今日她要抛绣球招亲呢。”
楼房上悬出的走廊中站了一排人,中间一四十多的壮年汉子着青布长衫,目光矍铄,身材健硕,应该就是朱堂主,他身旁稍后站着一个身材玲珑,姿容娇俏的少女,穿着红衣,手中拿着绣球,就是朱小姐了。
顾窈奇道:“兴义帮堂堂淮中大帮,位列武林七雄,帮主鲁前辈在高手榜上排名第五,这位老者既然是帮中的堂主,声望与武功应该也不弱,怎么会让女儿当众抛绣球招亲呢?”
底下围着的半是过路的江湖人,半是起哄的普通人。
虞白衣说:“这一出绣球招亲安排地挺匆忙。”
要么是兴义帮出了什么事情,要么就是这位朱堂主自己家出了什么事,不过这也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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