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回到原点。仿佛是命中注定。
世事本来就很难有圆满,有一个能让大多数人都满意的选择,其实也足够了。
她曾经问过母亲,是怎么跟父亲一路走来的?
母亲说,怎么开始不重要,时间会把所有的事情变成过去,两个人最后能平淡相守就已经很好了。
所以,虽然她回应不了尚恒现在的炙热,但是可以还报他以后的相守。
如果他愿意。
顾茵晚伸手从床边拿起手机,点开了通讯录。
通讯录里只有寥寥几人,她把手指放到一个号码上,点下了确认删除。
手机被她设置了通话限制,只有在通讯录里的号码才能打进来。
再见了,不知名的你,她想努力去试着忘记了。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顾茵晚这次的病来得凶,高烧反反复复了好几次。
还好京大这一学期的课程已经结束,给了一个星期的自由支配时间让学生们备考。
从她说了那句“我饿了”开始,尚恒就敏锐地感觉出了她态度的变化,也开始不再是竖着一身尖刺随时要伤人的样子。
顾茵晚的一日三餐,他都会派人送过来,虽然不再紧迫盯人,他每天都会不请自来地过来一起吃晚饭。
生活中处处多了另外一个人的痕迹,一开始顾茵晚还会不适,婉言拒绝了几次没效果,可后来居然也渐渐习惯了。
她修剪花枝的时候,尚恒抱着臂倚在墙上,一瞬也不瞬地看着她。
一刀下去,剪偏了。顾茵晚放下剪刀,摇了摇头。
她刚才在复习功课,就是被他看得静不下心才过来摆弄这个。
他这个样子已经好几天,她实在是不明白。
“是不是很闷”,她抬起头看他,“需要我陪你做什么吗?”
尚恒扯了下嘴角,“周放说,只要看一个人看得够久,那个人就会脸红耳热,看样子,这个对你没用。”
他转过身,背影有些寂寥。
“走了,我不能这样看你太久。”
越看,野心就滋长得越旺盛。
尚恒在这些日子里出奇地克制,没有过分亲昵的举动,甚至每个晚上都自觉地没有留到很晚。
一个星期的复习备考时间,对顾茵晚这样平时认真的好学生来说,已经够用了,至少可以从容地吃一顿饭,不用匆匆忙忙用馒头或者面包解决。
她的朋友杨佳悦似乎也游刃有余,在开考前的一天还给她打了很长一个电话,甚至还非常直率地说起了尚恒的事情,把这段时间打听到的关于尚恒的方方面面消息都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顾茵晚朝面前的尚恒抱歉地笑笑,站起身走向客厅。
“……不是的佳悦,那时候有点误会……嗯……嗯,我知道……我会考虑的……没有,传闻有些离谱了……”
尚恒自己一个人对着满桌子的菜,越等脸色越黑。
他看了看时间,“腾”地一下站起来,朝着背对着他的顾茵晚走过去,从她手中捞过手机。
“先去吃饭,有话等下再说,医生说过你要定时吃药。”
顾茵晚眨了眨眼睛,看着一本正经的他有些意外。
“喂,茵晚,茵晚?”电话那头的杨佳悦拔高声音,“刚才说话的是谁,怎么声音听着那么耳熟?”
尚恒把手机拎到耳边,“我是尚恒,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啊”,杨佳悦倒抽冷气的声音,“你怎么跟茵晚在一起?”
“我为什么不能跟她在一起?”
“你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她嘀咕道,顾茵晚对感情的事从来都避而不谈,这是杨佳悦综合各种信息后的推测,“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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