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马肚子,这种剧烈的颠簸翻腾,很快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马场的工作人员反应很快,从四面八方包抄而来,但还是无济于事,发狂的纵马左右冲撞突出了包围,把活动障碍踩得七零八落。
顾茵晚紧拉着缰绳的手已经被勒破了皮,钻心的刺通传过来,让她的体力流失得更快。眼皮开始变得昏沉沉的,她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
这么高的马速之下摔下马,可以预见非死则伤,顾茵晚的心中涌上苦意,所以这就是她的命运吗
周围忽然响起更大的惊叫声,在这片声音中,有一道马蹄声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前方两百米,是马场的固定栅栏,撞上去就是人仰马翻的下场。顾茵晚费力地抬起头,看到尚恒冷峻的脸。
“顾茵晚,再坚持一下”,细碎的金发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锐利的锋芒,落在顾茵晚眼中光彩赫赫。
顾茵晚有点恍惚,握着缰绳的手却再一次迸发出力气。
尚恒冲出去的时候,周放拦了下,又被他寒气森森的眼神逼退。
不过是几秒的时间,黑马已经冲上了前。
在这样的高速下,尚恒松开一只手,将身体的重量往一边倾斜,伸手去拉顾茵晚的缰绳。两匹马靠近极近,稍有差池,就会相互撞上。这比两车相撞的后果要严重得多。
“怎么回事?!”马场经理脸上的血色全无,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这位尚公子如果在这里出了事,后果绝对不是他能承受的。
两匹马几乎并排相连,尚恒终于勾住了顾茵晚的缰绳,敏捷地旋身翻坐到顾茵晚的身后。
石火电光间,就让周围的人见识了一场冒险,心惊肉跳当让人透不过气来。
“你……”,顾茵晚哑着嗓音,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怎么来了?
你不用管我?
……
已经说什么都不合适了。
后背抵着一个坚实的胸膛,属于另外一个人的炙热体温传过来,顾茵晚的身体连着心都在颤抖。
马背上多出了一个负担,棕马开始狂躁地嘶鸣,铁丝缠绕的栅栏近在眼前。
尚恒紧紧盯着前方,握住顾茵晚手中的缰绳,用手臂把她圈在怀里,低哑的声音随风送入耳,“不要怕,交给我。”
后面有人跟上来,纷纷变了脸色,“来不及了,尚少这是要跳过去!”
尚恒控缰疾行,一眨不眨地目视着前方,呲着牙露出一个凶狠的笑。
马蹄在空中高高跃起,危险至极的起跳没有让他的手有任何不协调的抖动,他用手稳稳地拉起缰绳,不断调准重心。
棕马矫捷的身姿在半空中奔腾而过,众人的心也随之高高提起,当看到四蹄落地时,才总算落回原处,头皮发麻地缓不过神来。
马速逐渐减慢,再往前就是下坡。尚恒揽住顾茵晚的腰,带着她从马侧滑落。
落地时顾茵晚在下方,最应该受到撞击的头部却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
尚恒压在她身上,徐徐挪出垫在她脑后的右手,手心手背都有破皮流血的伤口。他看着自己这只狼狈的手,目光变幻。
有人战战兢兢地过来搀扶,尚恒理都没理,用手撑在地上翻身而起,阴沉着脸往前走。
众人面面相觑,反应过来后又殷勤地扶顾茵晚。尚少是一尊大佛,那这位能让尚少豁出性命救的自然也轻慢不得。
天空明净湛蓝,午间的阳光驱散了寒气,尚恒站在休息室的窗前,有人正恭敬的向他汇报。
周放敲门而入,尚恒挥挥手让汇报的人下去。
周放看着他缠着绷带的右手,一时有些沉默。
“你是来给陈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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