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额头,还是不死心,“学校最近在征集社团拍宣传片,如果我们广宣部出线,你一定要过来做女主角。”
“哦?原来是让我做白工。”
“什么呀,我这是好事情都想到你”,杨家悦小声嘀咕,“就是让喜欢你的人越来越多,什么尚恒陈恒的都一边去……”
顾茵晚突然停住了脚步,让杨佳悦暗叫糟糕,怪自己又多嘴。
杨佳悦就是这样,心里想什么永远都摆在脸上,一时表情十分古怪,顾茵晚被她逗笑了,“想什么呢,去前面店里买些甜品,帮我带给你们部里的朋友的。”
“哇,茵晚,你这是口嫌体正直,真么快就想着贿赂我们了,不错嘛,有觉悟。”
“是谢谢他们帮我说话。”
“这算什么呀,我还想着能不能黑了那个帖子呢。”
还没等杨佳悦行动,那个帖子很快就被删了,但私下的传闻却越演越烈,顾茵晚平静的生活到底还是被打破了。
京市没有不透风的墙,这段时间,赵汝言的提案屡次被驳回的消息很快在圈子里人尽兼职,大家都是人精,闻着味走总能知道赵家这是得罪了谁。
赵汝言的年龄本就到了关口,这次如果再错过了机会,再无向上一步的可能。
袁凤琴被一向看不上她的婆婆叫到本宅训了好几次,心火烧得旺盛。赵汝言为人敦厚,这次也没表现出什么责备的意思,她却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当年赵汝言不顾父母反对娶了她,很多人都在背后嘲笑。袁凤琴要强,发誓会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好好看看。
可是形势永远比人强,在她们这个阶层行走,袁凤琴的出身天生就低人一等,根本没办法带给丈夫多少助益。赵汝言这几年兢兢业业,也只是守成罢了,赵家也开始渐渐式微。
袁凤琴咬紧牙关打断筋骨,才修炼出一身长袖善舞的本事。可笑的是她娘家人,什么样的忙都敢向她开口,一个一个只会吸她的血。
好不容易发掘出顾茵晚这个稍稍能看的小辈,铺了多少路,费了多少心血,结果回报半点没有,还惹出了一个这么大的麻烦。这让她怎么能不恨。
尚家她奈何不了,拿捏个顾家当然不在话下,她懒得跟顾茵晚这个小辈多说,直接打电话给顾父顾母下了最后通牒,让他们来京市办休学手续把顾茵晚领走。
可怜顾父顾母远在南美出差,焦头烂额地先把手头事务了结,急着安排行程去京市找女儿当面问清楚。
处在暴风眼核心的顾茵晚不知道这些事情,难得过得平静。最近陌生的电话很多,她一律不予理会,更加地深入简出。
只是一向睡眠良好的她,也开始失眠。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待在画室,用了颜料和画笔透支精力,然后不知不觉地睡去。
骚扰电话那么多,她却没换号码,顾茵晚清楚地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情之所起,没有那么容易能够放下,至少也该有个答案。
现实没能让她继续平静地等下去。
很久没联系过的陈益宇给她发过来一段视频:一个包厢里,赵安安正跟人推搡,头发散乱,脚步踉跄。
顾茵晚握着手机,拨通赵安安的电话,很快就被人接起。
“茵晚,我是陈益宇”,看她不答话,对方笑了声,开了免提。
赵安安尖锐声音传过来,伴随着玻璃落地的脆响,“你算哪根葱,我爸爸的事情轮……轮得到你指手画脚,顾茵晚贱不贱关……关你们P事,还代陈绛警告,她怎么自己不来说!”
大着舌头,明显是喝多了。
“茵晚,安安为了你跟人打架,我们拉不住,要不你过来劝劝?”陈益宇问。
……
顾茵晚飞速套上大衣,打开门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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