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叶叶脸上的微笑没有消退,眼神却变得警惕,“你认识我?”
“我……可不止我认识你”,杨佳悦在看人方面有一种小动物般地直觉,生生改了口风,“你在我们学院特别有名,上次的辩论赛把可我们学校的代表虐惨了。”
阮叶叶是这次新生辩论赛的最佳辩手,这样一想,怪不得杨佳悦反应会那么大。
和阮叶叶分别后,杨佳悦看着身旁的顾茵晚,欲言又止。
学校里对顾茵晚不好的传闻,像虚荣、高傲、徒有其表之类的有很大部分是法学院传出来的,同一个高中的阮叶叶经常会作为正面的比较对象出现。
八卦达人杨佳悦当然能够察觉其中猫腻,不过看今天顾茵晚对阮叶叶的态度,她把这些话说出来有点挑拨离间的嫌疑,毕竟都只是猜测。
杨佳悦甩甩头,对疑惑看向她的顾茵晚露出个大大的笑容。算了,日久见人心,该知道的到时候总会知道,有她在呢,一定会帮茵晚好好辟谣的,辩论赛输了,舆论赛绝不会输,真当她们文学院没人了?
阮叶叶下课后飞快地赶回寝室,在网站上输入“尚恒”这两个字,找了半个小时,都没发现什么有效信息。
京市顶层的人家就这么几家,她打听得很清楚,就是不确定顾茵晚说的“尚恒”是不是那个尚家。
阮叶叶回想起上次在校门口看到的豪车,璀璨的水晶车标在路灯下一闪而过,满心的不甘浓烈得快要溢出来。
除了外表,她比顾茵晚差了什么,凭什么她就那么命好?
阮叶叶稳了稳心神,给赵菁儿打了个电话,话题被她刻意引到了顾茵晚身上。
“你们说的茵晚来京市是为了攀高枝,我以前还不敢相信”,阮叶叶苦笑,“她真的找了男朋友,人也变了很多。”
“早跟你说了,这就是她本性,唉,她男朋友是谁,叫什么名字?”
“人没见过,只知道名字叫尚恒。”
“我找沈荟问问,她肯定知道。”
沈荟家境比顾茵晚还要好上一些,她的大伯就在京市,很有一些人脉。
果然没过多久,赵菁儿的电话再次打了进来,语气十分兴奋,“叶叶,你知道尚恒是谁吗,尚家嫡系,沈荟的堂姐说,盯着尚恒的人多着呢,根本没听说过他有女朋友,而且呀,有人说顾茵晚家里人的确给尚恒递过话,可人家跟本对她不感冒。”
“不会吧,那茵晚为什么要说尚恒是她男朋友?”
“自封的呗,就凭顾茵晚那家世,那几个钱算什么,送上去给人玩都还不够”,这样刻薄的话是沈荟的原话。
“菁儿,茵晚这些事别说出去了,毕竟大家都同学一场。”
“呵呵,做都做了还怪人说,她自己都说了尚恒是她男朋友,作为同学当然要帮她宣传下喽,就你好心,好了好了,我不会说是从你那听来的。”
人总热衷于把别人拉下神坛,但凡抓到一点把柄都会放大百八十倍。
现代社会各种朋友圈交叠,信息传播的速度快到令人难以想象,不到半天,尚恒的母亲钟湄也也接到了老友的电话,质问为什么尚恒都已经跟赵家的外甥女成了,为什么还要还要安排跟她女儿的见面。
钟湄修养好,虽然也是一头雾水,但还是先安抚了老友的情绪。搁下电话后,就开始皱眉思索。
自家孩子什么样她当然知道,在家里排行最小,长得又好,难免被偏宠些。她知道尚恒爱玩,但在男女关系上一向惫懒,老大不小了还是没个正行,要不然她也不会接过赵家递过来的枝。
尚家选媳妇,跟本不是别人以为的那样要讲究女方门第,只要聪明漂亮自家孩子又喜欢就行。所以当初赵家递话过来,她看着那姑娘品貌实在出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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