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拳、某个学长脚踏两条船翻船……种种八卦都会拿出来跟顾茵晚分享。
叽叽喳喳像只小麻雀,却是顾茵晚遇到过的前所未有的鲜活。看着她,顾茵晚有时觉得自己的大学生活也可以一样纯粹。
当然是不可能的,毕竟一肩担起了两家人的期望。
顾茵晚再一次坐在赵家的客厅里,袁凤琴亲切过问了她的近况。
“茵晚,阿姨知道女孩子脸皮薄,但是想嫁入尚家这样的人家,一味矜持是没什么用的。”
“女孩子该主动的时候也要主动,到时候跟尚恒成了,多少脸面都找补回来了。”
“陈家的大女儿陈绛知道吧?听说追尚恒追得很紧,茵晚,只有好东西才会被人抢,阿姨是为你好。”
……
顾茵晚看着手中被塞过来的一张温泉酒店住房券,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面对。不是自己真正的亲人,愤怒或者伤心都像隔了一层纸。
楼上,赵安安踩着楼梯风一样地走下来,“妈,我出去一趟” ,说着就要甩门走人。
“赵安安,多大人了别整天在外边疯玩,十二点前你必须回来!”刚才还温声细语的表姨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
“知道了妈,你真啰嗦”,门外传来赵安安不耐烦的声音。
顾茵晚低头笑了笑,攥紧房券告别离开。
回到公寓,顾茵晚把自己埋在沙发里,脱了鞋赤脚踩在雪白的羊毛地毯上,房间里装了室内恒温系统,温度如春。
把头搁在抱枕上趴了好一会,才让自己的心渐渐恢复平静。
顾茵晚把一直握在手中的房券随手往茶几下的抽屉里一塞,拿出手机再网上订了一张票。
她最喜欢的意大利女画家要来京市开画展,原本只定了一张打算自己一个人去。
订票成功后,她又发了个短信过去:这周日有时间吗,能不能陪我去看场画展?
几乎是短信刚发出去,她就接到了回拨的电话。
“喂,尚恒”。
顾茵晚轻柔的声音从电波中传过来,谢翡捏了捏鼻梁,眼睛从电子屏幕上离开,“我九点过来接你”。
顾茵晚低声说了声好,顿了下,“天气预报说明后天有强冷空气,记得多穿些衣服。”
少女近乎稚嫩的关心,谢翡闭了闭眼,因为谢家近期的折损而沉郁的心情奇异地被抚顺了不少。
这阵冷空气之后,温度果然直转而下。
谢翡看着顾茵晚下楼,头上戴了米色的圆顶小礼帽,大衣是淡淡的薄荷绿,明净得仿佛能破开初冬的阴霾。
顾家这样根基浅薄的商户能养出这样的女儿,用心几何,一看就知。
对上他的视线,少女乍然一笑,银瓶迸裂般令人窒息的惊艳,让人不甘心却无从抵挡。
所以说,谁穿上了“尚恒”这个身份,她对谁都可以这样笑?
谢翡侧过头抿了抿薄唇,有些意外于此时涌上心头的晦涩,
女画家苏菲亚的用色极其大胆浓丽,跟顾茵晚的细腻风格迥异,单这并不妨碍她的欣赏。千秋无国色,美是多样的。
顾茵晚对着那幅叫做《悬崖》的画看了很久,眼睛亮得能放出光来。
谢翡注视着她的侧脸,同样没有移开目光。虽然被忽略,也并不觉得在意。
到了后面还是顾茵晚反应过来自己站了太久,歉意地对谢翡笑了笑。
画展侧边有休息室,供宾客喝茶聊天。两人没坐下多久,一直候在谢翡旁边的助理过来请示了下,递过一台笔记本电脑。
“我先处理些事情”,谢翡看了顾茵晚一眼,又加了一句,“很快就好”。
顾茵晚把摆在桌上供客人取用的画板冲他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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