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方案的时候基本上非常顺利……只除了一点十分不明朗——同行人。
如果是公司内部员工大可直接坦然点名,也好提前准备机票和签证,但颜麒既然只说了人数,自然是不方便透露。
更奇怪的是,颜麒在公司资金用度上往往比私人财产要节省得多,在可以选择的情况下,如果是同性,关系极好如颜麒和言修彧同行,往往会住标间;如果是异性,则优先选单人间,没有再根据价格来选。
上次在帆船酒店定套间完全是个意外,在只有豪华房间选择的情况下,双卧的套间一般都会比两间房更便宜。按照公司报账的标准来看只有部长级及其以上才能住五星酒店,颜麒自己虽然是部长级又看似养尊处优,但他实际上却根本没有这么讲究。
总而言之,如果不是接待极为重要的客人,颜麒从不会刻意规定酒店星级。
他这是专程……带人去玩儿?接待吗?
在扑朔迷离之中,乐霖霖还是迅速地提交了此次行程方案。
“颜总,这是澳洲行程的方案初稿。”
“嗯。”
想着他应该会需要一段时间审阅,再和平时一样“事儿妈”地改几遍。乐霖霖准备出声告退了,留下他自己慢慢看着。
“行了,就这样吧。”
“啊?”
这更是让她一头雾水,重要到需要套间接待的客户,这么随意真的好吗?
“就这样,挺好的。”
“呃,好的……那颜总,我就……”
“你去忙你的吧。”
怀疑越积越深,每天乐霖霖都在纠结……
颜麒这次神秘的行程到底是和谁一起?目的何在?
明明是让自己安排行程,可是却连对方的身份都不愿意透露,这样的不信任……让乐霖霖有点不舒服,却又十分无奈。即使是相关部门的领导……也不至于连自己的下属都不能告诉吧……
最让乐霖霖难过的是——Selway其他人却好像对此一点都不好奇,非但完全不提及,甚至在乐霖霖的旁敲侧击之下也丝毫不透露。
她明显可以看出来,这一伙人全都知情,只是在瞒着自己一个人。因此她更加觉得郁闷。
理智上她虽然明白,自己和他们认识不久,有秘密将她排除在外实属正常,但情感上又对他们不信任自己感到十分失落。
……
隔日,难得的,Selfway在K市有工位的员工竟然都在公司。
“潇潇、霖霖进来一下。”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颜总就是这么懒,喊人都不露面,也不用微信,就这么不优雅地隔着墙吼。
言修彧曾经开过玩笑,说他们和颜总之间应该装一部学前班玩儿的那种纸杯电话,颜麒要想找人就朝着纸杯一吼,喊完还能顺便接口水喝,润润喉咙。
看着乐霖霖和凌潇响应颜总召唤进了小办公室,言修彧边吃着每日坚果边跟言夕彧悄悄“嚼舌头”:“喂,你有没有觉得老大最近说话没那么不中听了,就像是小嘴儿抹了蜜一样。”
言夕彧抢过坚果,挑挑拣拣拨出了蔓越莓干塞到自己嘴里:“你这形容也太恶心了,说得就像你尝过一样,不会用中文习语就别乱用。”
言修彧:“我实话实说,好久都没听见他换着花样的冷嘲热讽了,还怪不习惯的。”
刚好也在公司的阮教授正在和一个程序过不去,对这两只惹人烦躁的“苍蝇”忍无可忍,手中工作不停呛了声:“你是有受虐倾向吗?”
言修彧:“阮博士,您这么不严谨,真对不起您的名字啊。”
阮谨昧:“不在学术研究中,对待不严谨的人我也没必要自讨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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