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举动……看似只是举手之劳,却又超出了普通异性朋友的安全范围,更别说是领导和下属,非常矛盾——自然又怪异。
乐霖霖觉得自己脸被碰过的地方暖到开始发烫。
当听到“I never knew you were the someone waiting for me.”
她赶紧切了电台,换到了一个没有歌词的纯音乐频道。顺便总结反思了一下,得出了“ 喝酒误事,还需浅尝辄止”的结论……
第二天一早乐霖霖就被颜麒敲门叫醒,她顶着个不太明显的黑眼圈随便打了层隔离就出了门。然后——颜麒带着她披星戴月5点不到就到了机场,并且通过头等舱优先通道快速过了安检。
乐霖霖虽未到宿醉的程度,但头还是有点晕:“话说不是8点的飞机吗,我们来这么早干嘛?”
颜麒一副“你明知故问”的表情:“你们女孩子不都喜欢到机场逛免税店么?”
乐霖霖内心山呼海啸,只想说“我不喜欢,我没钱。”……最后还是忍住了。
但如果不逛商店的话,还真难消磨这三小时。乐霖霖最后选择在微信里问了几个朋友有没有需要带的化妆品,好在国内那时候已经差不多到了上班时间,还有几个人回应。
颜麒跟着她买齐了要帮朋友们带的手信之后,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两个小时。两人都打算去飞机上吃早餐,也不准备在机场再吃什么,就地开始在附近继续乱逛。
乐霖霖帮颜麒拿着东西等他进卫生间,大概是门口冷风开太大,她打了个寒颤。颜麒转身就进去了,多余不多余的话一句没说。
转角对面就是Hermès,毫无话语权的乐霖霖同志跟着领导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颜麒随手买了两瓶香水和一块巨大的羊绒提花毛毯。结账之后香水被颜麒塞进了登机箱,乐霖霖看着外面那块槽点满满的毯子,思考着是不是应该提醒颜麒这玩意儿官网上买可以直接送到家,反正他也不在意这几百块的差价……
一秒钟后,乐霖霖眼睁睁地看着那块抵得上她几个月工资的毛毯——被颜麒披到了她自己肩上。
她1米65的身高,在这1米5乘2米的大毛毯之下认了怂,从旁边专柜的玻璃上印出来的身影,就像是初春一朵小海棠被倒春寒的雪压弯了枝,只剩了个尖尖角立在外头。
毛毯上面印的那匹马怎么看都显示出了一种“老骥伏枥”的沧桑感,没多难看,但也没什么和谐美。
颜麒看着好像也不甚满意,又折回店里买了个毫无特色,大众乍一看只是个阿里货的胸针。拿出来之后一语不发地顺手在她领口前别上了,毛毯两边因为这个“回形针”而不再滑落。他上下打量一番,这才满意地抓起两人行李继续往前走。
乐霖霖像个人台一样立在原地呆滞了半天,半晌后揉了揉眼睛,不知道是自己没睡醒还是颜麒没睡醒。等颜麒都走出去好几步才反应过来追了上去……
恨不能自己腿长立马拉伸到两米的乐霖霖好不容易才赶到了落后一个身位:“我麒哥?这……什么情况?”
颜麒目不斜视继续朝前走,放慢了脚步:“你不是冷吗?”
乐霖霖满头雾水:“我不冷啊……再说飞机上不是有毛毯吗。”
颜麒也睁着眼睛疑惑地道:“你不看天气预报啊?K市降温了。”
乐霖霖条件反射地答道:“没注意……”
过了一会儿她才发现自己被带偏了,无论怎么想……在自己身上披过的东西也不太好还给别人,即使,这是个地毯……
“不是,你这是打算……给我了?”
“不然呢?你打算送去干洗一下再还给我?”
乐霖霖震惊脸.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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