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还让包有鱼当上了恒安王。
本来这朝堂势力就看似平衡微妙,这包有鱼一直以来得天帝偏爱,留在宫中。作为皇子身份虽然尊贵,但并无实权,可现在封了郡王,恐怕朝堂势力又要为之一变了,这易世杰心下不安又如何高兴的起来。
当易世音回到椒房殿,迅速叱责了太子公孙有为,“糊涂!你父皇最忌讳别人染指皇权,御史的奏疏你又如何知道?是那些御史先把奏折给你看了,还是你找人弹劾你大哥?你这是存心想惹你父皇斥责?”
那公孙有为委屈道:“大哥行事一向荒唐,我也是情急之下,忘了母后的教诲。”
“行事荒唐?这恰好是我们这位恒安王殿下的高明之处,他若不装作一副荒唐的样子,你父皇又岂会这么宠爱他。”易世音说道。
“那现在大哥已经封王开府,母后可有什么应对之策?”公孙有为问道。
“一个郡王而已,还不足为患,倒是衡阳那个丫头,心思缜密,手下又有一帮朝臣驱遣,你需小心提防!”易世音提醒道。
可公孙有为觉得,自己这个大姐毕竟是女儿家,又因和亲失败归国,威胁哪有包有鱼大。但既然母亲这么吩咐了,自己也只好听着,只要有母亲和易家在,自己的太子之位才能稳固。
然后公孙有为又说道:“母后,那小……”顿了一顿之后接道:“那萧暮雨乃是个废人,竟然在大殿上能有这般本领,不可不防!”
易世音点头道:“这事我会让你舅舅去查清楚的。”
而“青阳试”也就在萧暮雨被关押后,草草落幕。正所谓事要一件一件的办,饭要一口一口的吃,王若卿赶着将灵芝回去,等救了韦一,再想办法解救萧暮雨。
当萧暮雨被押送到大牢时,因为是三法司会审的重要嫌犯,又是“青阳试”魁首,所以便被关押到最底下一层的重刑犯牢狱,这里边关的基本上都是大奸大恶之辈,亦或是武功高强的匪徒。只见一直沿着幽深石梯向下走,到了一扇大铁门前,这扇门前根本无人看管,押送的士兵让狱卒从外边插入钥匙后,又让里面的看门人插入钥匙,那道大门才被打开。
萧暮雨心想,这些当官的真是看得起自己,竟然把自己关到这铜墙铁壁里来,由于这大门是玄铁所制,里边的犯人即便能走到这扇门边也不可能靠蛮力将铁门弄开,而且还得内外都插入钥匙才能打开牢门。那牢内的看门人披头散发,开了门后,见这此被关进来竟然是那年轻人,看了一眼便,靠在角落打盹。
这三司官员在朝堂上可都看见了萧暮雨的本领,自然怕这人在他们手中出事,所以连狱中的牢房都是给他挑的单人的。
萧暮雨是既来之,则安之。一进那牢房便倒头大睡,即便自己有洁癖也全然不在意,毕竟今天在通天宫里上蹦下跳,劳心劳力这许久。什么事都等自己明天睡醒了再说。
而在这牢房里,暗无天日,烦人通常是不知道时间的流逝的。就在萧暮雨睡得头晕眼花时,就仿佛依稀看见了包有鱼,萧暮雨心想,这是怎么了,做梦都能梦到他,便翻了下身子,准备继续睡。
突然耳边便传来“真是没心没肺的”话语,萧暮雨心想这声音咋这么熟悉,转过身一看,包有鱼就站在那牢门外。
萧暮雨连忙起身揉了揉眼睛,呵欠连天道:“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是在做梦呢。”
“梦到我了?”包有鱼笑道。
萧暮雨没好气道:“我都这样了你还笑得出来。”
“谁让你没心没肺的,枉我还担心你会不会在这牢里睡不着。看来真是自作多情,睡得跟咸鱼一样。”包有鱼埋怨道。
“咸鱼说谁呢?”
“咸鱼说咸鱼呢!”
萧暮雨笑了起来:“你来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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