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电流。”我用眼神示意他。
齐多夫盯着我的手终于妥协的叹了一口气说“好好,舒小姐你千万冷静。”
让我疼的冒冷汗的脚环终于停止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住想要颤抖的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对面的齐多夫。
现在与我是一场博弈,唯一的筹码就是我自己的小命。
齐多夫抓我来就是为了他的研究,那我死了他的项目也就没办法进行了。如果这时候被他夺走我手里的瓷片就功亏一篑了。
瓷片的尖角又往伤口陷进去一点,更多的血液流了出来。
“舒小姐……”齐多夫面上一紧,想要靠近。
“别过来。”我喝道。
“好……我不过来。你手上……稍微轻一点……”
“开门。”我颤颤巍巍的站稳。伤口上的刺痛和脚底感受到大理石的寒意,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的心跳跳的很快。
或许可能是因为生理期,或许也可能因为脖子这里的失血。我有一点头晕目弦,但形势逼迫着自己保持清醒,我赤着脚的走出了房间。
意外的是,房间外面居然空无一人。
长长的走廊连通着一间一间紧闭的门,刻板而毫无点缀的装修,无形中透露着一种压迫感。
所幸的是,我想去的地方离的不是很远。一直跟在我几步远的齐多夫一路无话,只有在转角的时候提醒了我一下方向。
“开门。”
齐多夫盯着我的脖子欲言又止,最后化作一抹无奈的笑容,走上前去打开了电子锁。
“你先进去。”我左右看了一下走廊,我和齐多夫从关着我的房间出来之后走到这个房间,居然畅通无阻,连半个人影……甚至鬼影都没遇着。
这顺利的……让人感觉不免蹊跷…
齐多夫又扭头看我,我开口催促他快点,他才打开门口的密码锁推门走了进去。
扑面而来寒冷冻的我浑身一抖……
这个房间没开暖气,室内虽然不比外面的寒冷,但高低温差也让人不太适应。
“舒小姐……”齐多夫脱下外套递过来,我警惕的看着他没有拒绝。
披上衣服之后,我朝齐多夫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继续,瓷片划开的伤口在纤细的的脖颈上触目惊心。
齐多夫走在前面带着我往里面走,这个房间的摆设好像是实验室,实验台的试管架上排列整齐的玻璃试管,还有一些不知道做什么的大型的仪器。
房间的尽头还有一扇银色的移动门也是上了密码锁。齐多夫按了密码之后,听到了解锁的提示音,移动门往旁边划开。
跟着齐多夫进去之后,他突然停下了脚步,被齐多夫挡住了视线的我朝旁边走了一步才看到这个房间里的全貌。
我无声的倒抽了一口凉气,这里哪里是什么普通房间,这里就是一个牢笼!
房间的中央拇指粗细的玄色金属纵横交错紧密相连,只留出一个个1厘米左右的空隙,四面相连隔出一个空间,就像一个关押猛兽的牢笼。
每一面都安装了摄像头,毫无死角的对着牢笼正中……
里面的空间不大只有一个单人床和一把椅子都是固定在地上的设计。
单人床上躺着一个人,由于身量太高而床太小一双长腿横空超出了床沿,那人身上几乎未着寸缕,只有一条白色的薄被盖住重要部位。
“纪珂!”我叫出了那人的名字。
仿佛是故意的一样,原本平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人在我话音才落下的时候就朝我这个方向转来,纪珂过分秀气的五官配着他的浅色的瞳孔,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阴柔的笑容。
落在我眼里仿佛就是一个扔进弹药库的一丁点火星,火气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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