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的是童遥和松生住在同一个病区,只是松生住的是单人间。
“你男朋友也是因为意外?”
“嗯…”
张峰对我伸出了手,一双黝黑但有力的手,想到的却是松生略显苍白还总是微凉的指节。
“共勉!”看我迟迟没反应张峰尴尬的解释。
“不用,我男朋友很快就会醒过来。”
“……”张峰悻悻的收回手。
走在前头默不作声的松生不自觉的勾了勾唇角。
“传言还是真的啊……”张峰吸了吸鼻子说。
“?”我侧头看他。
“他们都叫你‘冰美人’,虽然长得小巧可人,但真人非常直接而且冷漠。”
喂喂……刚才你哭到哽咽的时候,好像是我给你递的纸巾啊。
以前在大学里的传言,我也是知道一些的。但我其实根本不在意那些,和我无瓜葛的人怎么想我怎么评价又有什么重要的。
“但我今天才知道你只是不会安慰人,其实内在还是个热心肠的人。”张峰晃了晃手里没用完的纸巾说。
张峰的话音才落,原本挥舞着剑威吓着周边依然不肯放弃的松生抖了一个剑花收回了手。
突然的转身硬是跻身到了我和张峰之间。
我看着松生刻意面无表情的侧脸,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以为我是因为他的话而笑的张峰怔了一下,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舒黎,你笑起来其实更好看。如果你以前在学校里的时候再开朗一点。或许以前校花的位置也是你的了。”
我收起了笑容学着松生板着脸回复“没兴趣。”
“好吧。遥遥就住在3床,你要去看看她么?”自讨没趣的张峰指了指病房的门。
“今天不太方便。”我拒绝了张峰的邀请。
告别了张峰这段小插曲,我和松生一路无话的回了病房,关上门之后我把购物袋里的东西翻了翻就去了洗手间换姨妈巾。
松生住的单人间的病房,洗手间在室内。所以也避免了我硬着头皮去公共的厕所的麻烦,毕竟现在特殊时期。
我丢垃圾的时候想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然后又觉得实在画面恶心又恐怖,盯着马桶想着把换下来的姨妈巾扔进去会不会堵塞下水道的,还是应该用火烧掉会比较稳妥?
这漫长又令人烦躁的一天丢给我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信息量已经完全过载的我,反反复复的摁着抽水键,陷入了放空的发呆状态。
一门之隔外的松生。
一直在病房里踱步,脸上看似波澜不惊,其实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去了洗手间好久不出来的舒黎身上。
她怎么进去了这么久?在做什么?
是不是很不舒服?我能做点什么?要进去问问情况么?
松生在不大的病房里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圈,然后视线定在了舒黎打开盖子但没喝一口的矿泉水上。
松生皱了皱眉头,就想起今天那个叫夏祈渊的小子。是和舒黎青梅竹马长大的人,想起夏祈渊动作自然的给舒黎递水的一幕。
他们应该很熟悉吧。刚才遇到的男人好像也认识舒黎。那个男人在看到舒黎笑的时候那个表情……
松生轮回了那么多辈子,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该懂的不该懂的他都略知一二。
舒黎这样的,虽然说不上倾城绝世的美女,但不施粉黛依然青春夺目的样貌,配上与她清纯的脸庞不太相符但在现下却十分吃香的身材曲线。
她应该是很受异性欢迎的类型吧。
可是,松生想起了她对他所说的话。看着病床上还在昏迷的自己的躯壳。一种负罪感和自责感萦绕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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