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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先生,他怎么样了,我能看看他吗?”我站在门口眼神却不住的想越过老朱望里面望。
“舒小姐……”老朱吸了吸鼻子回头看了一眼夫人和病床上的少爷。“少爷还没醒……医生说少爷只是最近太累了所以昏倒了。”
“老朱……”齐女士理了理头发强打起精神走过来“舒小姐,我有点话想对你说。”
我看着老朱和齐女士又红又肿的眼睛,多多少少猜到了一点。我点了点头。
“这里不太方便,让小森先睡一会吧。我们出去说。”齐女士勉强对我笑了笑,然后率先走出了病房。
我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站岗的两个保镖站的笔挺。
老朱带上了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舒小姐这边请。”
我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一直躲藏在转角处的夏祈渊皱着眉头看舒黎跟着他们离开,眼睛在门口两个黑衣保镖的身上打转。
怎么才能进去看看那家伙呢?
夏祈渊身边经过了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他露出了一抹他惯有的假笑。
几分钟之后,夏祈渊披着一件白大褂,对着反光的玻璃照了照,拨弄了几下自己的头发,挺直的鼻梁上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一副黑框眼镜。
夏祈渊露出一抹彬彬有礼的笑容,这看上去就是一个温和善良的医生模样。
和他之前吊儿郎当混社会的痞气模样判若两人。
乔装成医生的夏祈渊,顺利的通过了门口的两个保镖进了松生的病房。
躺在病床上的松生安静极了,只听见生命检测仪发出的节律均匀的声音提示着病人的状况稳定。
夏祈渊走近松生端详了一会,觉得松生除了脸色苍白点整个人就像睡着了一样。
夏祈渊听说过诅咒的事情,但具体什么症状他不了解。
窗户床来清脆的敲击声,夏祈渊回过头看到玻璃外面站着的黑色乌鸦。他连忙走过去开了窗放朱雀进来。
朱雀一进来就“主上主上”的喊个不停。
夏祈渊连忙去捉朱雀压低着声音“喂喂,小声点。门口有人呢!”
朱雀这才冷静下来,挣脱了夏祈渊的手飞到松生的床头,来回踱步。黑豆似的圆眼睛紧紧盯着松生一刻也不放过。
“乌鸦,他没事吧?”
“主上只是晕过去了。离那个日子越来越近,他这具身体也开始越来越虚弱了。”朱雀低声说。
“就他那个诅咒?!”夏祈渊摸了摸下巴上新冒出来的胡茬。
“嗯。”
“我听爷爷提起过。我们夏家祖训就要帮他破除诅咒么不是。”
“但这么多辈子了,也没见你们有什么进展。”朱雀不客气的说出了事实。
“呃……我们这不是也在保护血灵族的人么。不然你们怎么还能找到舒黎。”夏祈渊干咳了一下。
“是主上自己找到的。”
“我的意思是,我祖辈保护血灵族人的血脉足以传承至今。我没有在向你邀功好吗,别瞪我!”
“哼。”
“哎,那诅咒的关键人物。不是那个坏巫师么?这么多辈子没一点音讯?”
“没有。如果有,主上何必遭这么多罪。”朱雀想到那个大巫师就咬牙切齿。
“哎,你也是。那么多年也不容易。啧……就像我们夏家传承至今的祖训一样……”
“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我是自愿追随主上的。”朱雀不屑的说。
“好好。那么你家主上到底什么时候醒?我们怎么帮他?上哪里找那个巫师?”
“你以为我们找了那么久都在是在玩?”
“所以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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