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黎……你别哭啊!……我不骂你……呃……乖……”
路过巡场的工作人员被我们两的情况吓了一跳只好一脸尴尬的走开了。
松生也不再追问我发生了什么事了,只是安静的搂着我有节奏的轻拍我的后背。
又过了好一会儿,直到我渐渐平静下来,从松生怀里抬起头才发现他胸口的衣服被我的眼泪弄湿了一大片。
松生温柔的摩挲着我的发顶眉头还拧做一团“眼睛疼吗?”
我点头,抽抽噎噎的“我饿了……我想回家。”
松生无可奈何的笑了“好,我们回家。”
已经过了闭门的时间,一楼大厅的门只进不出。
一个西装革履上了年纪的中年男人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正与拦着他去路的保全人员交涉。
这位先生说自己是刚才参加永安大厦vip层会议的贵宾,保全人员狐疑联络了上级,一通电话之后态度转变的很彻底,低头哈腰的和那位先生赔礼道歉。
“教授,真不好意思。你说你把文件忘在哪了?我陪你上去取吧…”
“那麻烦你了,在21f。”中年男人温文尔雅的回答似乎丝毫并没有在意刚才保全态度的影响。
两队人在大堂正中擦身而过。
中年男人突然抬手从怀里拿出了一个老式的手机,豆腐块一样小的屏幕闪着光。
中年男人停下了脚步,和他一起的保全也跟着停了下来,好奇的看他,发现他手里拿着的东西惊讶的问了一句。
“教授,这么老的手机你还在用啊?”
“嗯。智能手机我用不惯。”中年男人答的谦和有礼,随后他握着手机回头看向大堂门口的旋转门。
刚才与他擦肩而过的二人已经不见了,只剩不停空转的玻璃门。
“怎么了教授?”保全人员又问。
“没事,走吧。”中年男人把那个古朴的手机塞回内袋里。
*
纪梵希驱车赶到火车站的时候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八点三十。
车站出口处涌出一大波人流,是刚好有车到站了。纪梵希眯着眼睛在人流中辨认了一会儿没有发现那一抹身影,只好又低头瞥了一眼时间和手机屏幕。
正在此刻,车窗被人轻扣了三下,纪梵希眼睛一亮,副驾驶的车门被人拉开了。
纪珂伸着长腿坐了进来,夹带着一股子浓烈的烟草味道。纪梵希心里就像一张平整的纸头被刻意捏皱了一样,她侧过脸想仔细的去看那一张她朝思暮想的男人。
“开车,这里不能久停。”纪珂的声线沙哑,与他清秀的容貌一点都不匹配,但搭在一起居然横生了一种邪气的魅力。
“哦。”纪梵希应声,转回了视线乖乖发动了车子。
一盏一盏路灯向后退去,昭华市的夜景光怪陆离,纪珂靠在车窗上烟瘾又犯了,伸手想从兜里摸出烟,抬眼的时候注意到纪梵希的眼神之后又转而降下了车窗。
凛冽刺骨的寒风一下子灌了进来,冻的纪梵希一抖,但她一言不发继续认真开车。
身旁副驾驶的纪珂已经点上了烟,好看的手指夹着细细的香烟送到唇边,面颊轻陷,眉头微微皱起,唇角微动吐出一缕缕白色的烟雾。
纪梵希的鼻尖闻到烟味喉咙深处传来一阵痒,纪梵希内心里满腹的疑问满腹的话语,可她只默默咽了一口气装作面无表情。
纪珂洞悉着一切,却依然我行我素,嚣张的抽完一支烟之后终于开口。
“舒黎怎么样?”
随着纪珂的沙哑的声线纪梵希脑海里就浮现起那个娇小的女子靠在高大英俊男人的怀里仰着头微笑的画面,美好的让她不禁心生厌恶“她很好,和一个叫顾森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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