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写一篇文下来,让村子里头的人都好好学习学习。”
小小愣住了,“学习啥?”
“你身上的品质,可以学习的太多了。”
沈萍听了老半天,没有听懂是什么意思,最后只是问:“村长,你到底还主持分家不?”听这么一说,村长这才嗯哼一声。
村子里头是有惯例的,家里头的大小工具都是按每家每户来划分的。至于家具什么的,在成家时候都替各自的儿子置办了,倒是老大结婚了两次,不过程向红这次进门压根就没有换什么家具,但是刘大花却嚷着说换了。
“好,你说娶我过门换了家具,行啊。”程向红叉着腰,“那我过门之前以为是嫁给周建业,也就是说,置办的所有物件,都是按照周建业的名头花的。”
“你.......”刘大花确实对着外头人都含糊地说着程向红过门的事,又故意引导是嫁给周建业,等到他人问起,刘大花才挺直腰杆说她什么都没有说,是你们自己会错意了。
总之,话里话外一套套的。
村长摇头,“行了,都平分,至于这次婚礼,本来就是个闹剧,全都公中出了。”刘大花忍着心痛。
至于粮食和钱则是按人头分的。小小他们家人口最多,因而占了大头,沈萍在屋子里头听了,也跟着嚷起来了,“二嫂他们孩子多,我肚子里也有一个,生出来可花钱了,你们不要忘记了。”
沈萍这么一说,刘大花恨不得拿着扫帚上前打一顿。
程向红只是笑着说:“以往周建军给家里头寄的钱,可以按照村长所说的平分,可周建军抚恤金,一分都不能少。”
“程向红同志,这抚恤金多少两老都能拿一些吧?”
“村长,之前那笔账我们还没有算清楚,周建军为了这个家做了多少事,给了多少钱,不用我说,大家都有目共睹。”程向红如今不是用硬碰硬的手段,而是突然间示弱了,“可是,他的儿子,替他守寡的我,总是要好好过活吧?谁知道这抚恤金发到哪一年?两老想拿一些回去,我勉强同意了,但是其他人,若是再打这笔钱的主意,我拎着绳子就吊死在他们家的门房上,我程向红说到做到。”
村长一听,额头冒出了冷汗,“别呀,程向红同志,你的公婆肯定是讲道理的,懂事理的人,还有妯娌们也能看到你以后的不容易,这抚恤金,就照你说的做。”刘大花正要直起腰杆子大骂,被周爱国横了一眼,闭嘴了。
锅碗瓢盆都分好了。
粮食就按着人口分了,至于鸡鸭和猪,鸡鸭平分了,若是没平分完,其他人可以出钱买下来。
至于房子,村子里头还有宅基地,村长表示可以批准,小小养两位老人,因而多分了一间,本来周红旗应该是长子长孙,但是偏偏刘大花不承认,周爱国默不作声,这是撑腰的意思,于是,周红旗便比老三多一些,但是比老二少一点。
屋子分了两间半。
周红旗便当场说:“这两间半房子,我暂且住着,你们谁要是想要房子,便拿了钱来跟我说。”
其他人确实不好意思买周红旗的屋子,但是小小和沈萍却开始打上主意了。小小只分到了三间,公婆住一间,自个夫妻住一间,孩子还是得挤一间,而且这间非常小。
小小心疼孩子,可手里头钱不够。
至于沈萍,也是怕孩子出生了没地方住,也想着到底是去借,还是攒钱买下周红旗的屋子。
程向红也分了一间,这一间刘大花是跳脚着不想给程向红,程向红似笑非笑地瞅着她,她停了。
这之后便是分钱了。
这么多年以来,刘大花手里头有多少钱,以往的程向红算不来,如今的程向红心里头有个数,可刘大花却只拿出了两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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