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还未等林秋继续争辩,曹豹就又拽着她往前走了,“快点走,我忙得很,没工夫和你扯闲话!”
这样可不行!
虽然眼前这个人很讨厌,但为了好感度她也不得不留在这里!
绝对不能走!
“等等!”林秋想了半天,也只找到了一个可以拖延时间的借口,“我要上厕所了!”
曹豹充耳不闻,继续往前,“不,不对,我要上茅房!”
前面的男人终于停下了脚步,曹豹一言难尽地看着林秋,“你这个女人……”居然在他一个大男人面前直接说什么“茅房”!
“我这个女人怎么了?”林秋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话里的问题。
曹豹深呼吸一口气,带着她去了路旁边的草丛,“你就在这方便吧!”
“这怎么可以?要是虫子咬了我怎么办?”林秋坚决道,“我要去茅房!”
“只有这里!”曹豹粗声粗气道。
“不行,我要去茅房!”
林秋咬死了就要去茅房,被女人尖锐的声音一轰炸,曹豹觉得整个脑壳都疼了,就在这时紧急号角响了起来。曹豹正准备前去,想起了一旁的林秋,犹豫了一会儿,去旁边找了一棵树,将绳子牢牢系在了树上,“你在这里老实呆着,我去去就回!”
林秋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好不容易遇到机会了,自然不会放过。
“秦驰,你快帮我把绳子解开!”等曹豹一走,林秋就呼叫起了秦驰。
“啧,”秦驰从树后面走了出来,看着林秋那张脏兮兮的小脸轻啧了一声,一个弹指,林秋手上的绳索就自动解开了。
“咦?你这是怎么做到的!”林秋低头转了转两个发麻的手腕,又看了一眼落在草丛里的麻绳,一脸惊叹,就在这时一张手帕却迎面飞来,盖住了林秋整张脸。
“把脸擦擦!”秦驰一脸嫌弃道。
林秋将手帕从脸上取了下来,随意地擦了擦脸,就急匆匆问道,“刚刚曹豹听到号角声就走了,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敌袭。”秦驰瞥了林秋一眼,“你想去看看吗?”
“看什么?难道我要上战场?”林秋有点心慌慌,她怎么可能上战场?
别看她信誓旦旦什么女人照样可以打仗,可她根本就不属于这一类女人啊!!!
就她这身板怎么可能上阵杀敌?
“不是要你去打仗。”秦驰一眼就看出了林秋眼底的慌张,就这兔子胆还想上战场?
“我是说,你想看就去城门口看看回营的军队,敌袭已经过了,城门口的军队还没有解散。”
“是这样啊!”林秋松了一口气,急忙道,“那我们赶快去,不然那个曹豹回来又要把我绑起来了!”
++
暗橘色的太阳已经沉在一层厚厚的云里,整个天空都渲染成了一种壮丽的昏黄色,风沙如此多的塞外,天空却是出奇的干净,那昏黄中没有一丝的杂质,就如同一匹展开了的绸布一般,伴随着夕阳而来的是缓缓侵入骨髓的寒意,城墙的影子在一点点扩大,晦暗不清的光线下,远处的山脊带着一股难解的幽深。
城墙下躺着不少伤员,却见不到医生的踪影,伤轻一点的士兵就自行撕去一条长布将伤口系住,伤得重的却只能躺在那里等死了。路上还有人正抬着尸体离开,这些人满是尘土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悲戚的模样,倒是一种习以为常的麻木了。
林秋第一次直面这么多的死亡,一时之间一种沉重的情感压在了她的身上,她突然觉得自己过去的那些忧思十分可笑。她总是在迷茫中询问着生命的意义,然而对于这里的边民而言,仅仅是活着本身就是一件艰难的事情,他们无暇再考虑其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