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保姆?她明明是家教!
林秋认真解释道:“我是家教,辅导你学习的。”其实她觉得她应该也教不了什么,二年级什么的应该享受童年啊……
“我不需要你。”谢纤贝上下打量着这个裹得像熊一样的新保姆,这么丑的衣服居然也穿得出来……
“你在看什么?”林秋装作没听见她的话,转移了话题,
电视上的中年男子还在激动地说着什么,原来是网课,她听得懂吗?
谢纤贝见那保姆好不讲究地就坐在了沙发上,眉头下意识皱了皱,转过脸,有些泄气地撑着下巴眼不见心不烦地继续看电视了。
讲得是唐诗赏析,林秋嘿嘿一笑,想起上个世界自己做的事情了。
唐诗啊,也不知道顾教授他们怎么样了,林秋有些怀念地想,望了望屋内现代风格的装修,她现在必须面对新的挑战了。
正看得津津有味,屏幕却突然不动了,小萝莉用遥控按了暂停,闷闷地往楼上跑,小小的身体格外敏捷,眨眼就在转角消失不见。
这是要做什么?不会生气了吧?林秋追了上去,正面对二楼陌生的房间结构迟疑不已就见谢纤贝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了。
“帮我拿着。”谢纤贝看着那一身臃肿的跟屁虫,直接将手里的东西塞到了林秋手上,林秋低头看了看,是彩笔和绘画本。
林秋下意识接过,向两旁张望了一下,“你怎么把灯都点着,多浪费电!”
谢纤贝皱着眉往楼下走,“我喜欢!”声音冷硬极了。
好吧,你喜欢你最大!
林秋也跟着下楼,然而比起穿着夏装的谢纤贝,裹得严严实实的大腿难以迈开。林秋扶着扶手,一步步往下挪动。
“真是慢死了!”谢纤贝一脸嫌弃,“把东西放这里就好了,我要做笔记。”
“哦。”林秋老老实实地把东西放好。
她认识那么多字吗?林秋有些好奇,就见她趴在地毯上拿着彩笔写了起来。
纸张在地毯上显得脆弱不堪,谢纤贝皱皱眉,又拿了一本硬壳书垫在下面。
这是笔记?
林秋看着对应那老师讲的“体现了诗人对家乡的思念之情”,谢纤贝画了一个人,一个月亮,一片村庄,然后还标了距离,林秋无言,挺会想的啊!
林秋陪着谢纤贝在电视机前头蹲了一会儿就觉得眼疼,瞟了一眼认真“画”笔记的谢纤贝,试探地问:“我可以叫你贝贝吗?”
贝贝?这么老土的名字!
“不行,哪有保姆这么称呼房主的,你应该叫我老板,雇佣你的钱是我出的。”谢纤贝说着眼中泄露了一丝得意,你完全在我的掌控中呢。
“好吧,老板,”林秋大概只是以一种逗趣的心态这样称呼道,“坐这么近对眼睛不好,要不你离远点?”
“那你去把我房间里的小桌子搬过来吧!”谢纤贝皱眉吩咐。
林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臃肿的羽绒服,里面还有三件毛衣。如果就这么去搬桌子,想必就会连桌子带人地滚下来。
林秋躲到厕所里脱了外套,又脱了两件毛衣和一条毛裤,总算能够正常呼吸了。林秋想到那些常年带着负重的高手,她将衣服脱了也是感到身轻如燕。
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谢纤贝那熊孩子把空调也开得太高了,坦然地在家里开着夏季的时装秀,仙女裙轻飘飘的,带着反季节的清凉。
林秋将一大团衣服全部塞在椅子上,这才去帮谢纤贝搬桌子。
等吭哧吭哧地将桌子搬下楼,林秋却发现自己的衣服全都不见了。
“老板,你把我的衣服拿哪里去了?”林秋问。
“哦,太影响美观,我把它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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