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倒碗水。
等到一口气喝完一大碗水墨翟这才喘口气道:“我从鲁国走到楚国花了十天十夜,磨破了三双草鞋了!”
什么?!公输般心中瞬间拉起了警报!这位墨夫子如此辛苦必有所图啊!
“先生居然走了这么远的路!”泰山啧啧称奇,“为什么不干脆雇辆驴车呢?”
公输般瞪视了他那不成器的徒弟一眼,泰山一无所觉。
墨子道:“我既然有脚为何要去坐车呢?金子都是省来的呀!”
公输般暗地里吐槽,你那叫抠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徒弟的工资都要上交你平分,有个叫胜绰的徒弟不愿意,你就跟人家的上司写信要别人把他给炒了。
泰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问:“先生这么急的要找我们家师傅是有什么事吗?”
墨翟叹口气道:“确实是有事情啊……”公输般的耳朵立马竖了起来,不会是跟楚宋的战争有关吧?就算他墨翟嘴巴说干了也不能改变他的主意,马上他鲁班的大名就要响彻各国了,嘎嘎嘎!
墨翟道:“我在北方有一个仇人,头疼啊!”
咦?公输般愣了愣,这画风不太对啊。战国最大的危险分子不就是你吗?有谁会想不开要杀你啊!是不要命了吗?那群天天搞恐怖袭击的墨者可不是闹着玩的!
墨翟听不见公输般的心声,眼巴巴地看着他道:”小班,我给你十金你帮我把他干掉怎么样?”
公输般要炸了,魂淡!他是工匠又不是杀手?想杀人回家找你自己的徒弟去!
公输般冷冷道:“我可是一个讲道义的人。”可不像某人一样。
墨夫子当然也并不是真要他去杀人,一帮人形凶器的头子哪里有人敢招惹,他知道这个老乡除了会做木工其它的事情都不在行,于是故意设了个套给他钻,果然发现他一如既往的好骗(*′o`*)…
墨夫子漫不经心地开口:“听说你造了云梯打算攻打宋国啊……”
“是又怎么样?”果然该死的墨翟就是知道这件事跑来的吧?真是阴魂不散。
墨翟一看公输般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轻轻一笑:“你这是实在不聪明啊!”
“怎么不聪明了,我这攻城的云梯可是一大杀器,我就是个天才!”公输般自鸣得意。
“是吗?”墨翟道:“楚国本来就缺人却跑去消耗人口抢本国都用不完的土地难道不是不聪明,宋国没有罪却要躺枪,难道称得上仁义,你懂得这个道理却不据理力争,难道能说是忠诚,你争了而没有达到目的,完全不能说是有能力。你自己说自己讲道义,不愿杀少数人却打算杀众多的人,不能说是明白事理啊。”
这一顶顶大帽子扣下去,公输般有些头晕目眩,他不就是拒绝了帮墨翟杀人吗?怎么就被套了一大堆罪名?
一旁的泰山还在那里火上添油:“哎,师傅!师傅!这位墨夫子也太委婉了啊,他明明是想说您又蠢又没节操又无能脑袋还不清楚吧?”
公输般鼻孔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鉴于多年被坑的经验他知道墨翟肯定早就做好了准备,于是立马撇清关系:“这件事我做不得数,楚王说了算。”把锅甩给了楚王。
墨翟就在公输般的引(shuai)荐(guo)下见了楚王,他刚开始只是讲了个故事:“有个人放着自己的豪车不坐去偷邻居家的破车,不穿自己的锦绣衣裳,去偷邻居家的粗布衣裳,倒掉了自家的白米肥肉,眼馋隔壁家的糟糠。这是怎么了呢?”
楚王有些懵逼,你大老远来找我就是来给我讲故事的?要打宋国了,寡人明明很忙的!
单纯的楚王哪里知道墨翟话里的弯弯道道,很耿直地说:“这个人一定是得了偷窃病。”
墨翟笑了:“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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