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背后服侍的挺周到挺熟练的,难道不是吗?”江越摆出好奇的表情。
梅姨娘语塞,立刻用一张欲诉欲泣的脸蛋,看着蒋大人。蒋大人咳嗽一声,“这是梅姨娘。”
“喔。”江越可有可无的应了一声。
“好了!吵吵个没完成什么体统!”堂上的老妇人皱着脸,心说外头来的就是教的没家里好,这礼仪学的忒差。
“二姑娘,还不给祖母见礼?”老妇人发话了,江越快速转了过来,对了老妇人行礼,“祖母安好。”
“父亲安好。”
行完礼之后立刻变了模样,“都怪梅姨娘,要不是她打断我,我早就给祖母行礼了。”
梅姨娘又拿那张脸看着能做主的人,蒋大人只能再次发话,“还不快见过姨娘?”
江越站着没动,貌似天真的问,“父亲不是有好几个姨娘么?怎么单单介绍这位梅姨娘给我认识?”
站在丫鬟堆里装鹌鹑的其他几位姨娘都忍不住笑,该!平时梅姨娘就拿自己当半个主子对待,现在被新回来的姑娘打回了原型吧?
梅姨娘脸上写满了难堪,她最早出声,只是为了压人一头,毕竟她生的闺女本来是二姑娘,还要给新来的让位,哪有这种道理,所以先嘴快,说了个三姑娘。哪晓得人家嘴更快,把她的面皮揭下来按着踩。
至于人家本来可以排行老大,就是因为她才过了十六年苦日子,梅姨娘压根不会去想。
老妇人看不得远方侄女被刁难,在她看来,刁难侄女就是不把她放在心上,她主动发话了,“这位也是父亲的表妹,说起来还是你的表姑,该行礼。”
“表姑?原来表姑家里是这样的啊......”江越意味深长的拖着嗓音,草草的见礼,“那就,见过梅姨娘。”她只行了半礼,嘴巴又一张,“姨娘怎么不还礼啊?嬷嬷不是这么教的。”
梅姨娘已经知道新来的姑娘不是善茬,不得不还礼。还完礼,江越好像想起什么似的,从随身的小荷包里摸出个银角子,很主动的塞到梅姨娘的怀里。
“姨娘别见怪,我还没领到月例,赏人只能用银角子。”江越带着三分歉意说。
那个银角子大概有三分银子,形状奇怪,像是刚用绞子绞下来的。大户人家赏下人也要事先把金子银子铸造成吉祥如意的纹样,没见过随手捏一团银角子充数的。
梅姨娘拿着银子,一口白牙咬的作响,她就从来没有受过这等羞辱!这是在说她比下人还不如吗?
剩下的姨娘一人接了一块银子,面面相觑,想笑,又担心以后被梅姨娘记恨。
蒋夫人恰好站了出来,“这孩子刚刚回来,有礼仪不周全的地方,咱们都是自家人,就多提醒着。”
主母发话,而且江越并没有什么失礼的地方,姨娘纷纷回,“是,夫人。”
一场见面,闹到最后,最不开心的就是梅姨娘。
她撑着笑脸回了自己的梅兰院,刚刚坐下,放在手里捏热的银角子就飞了出去,正好打中仆妇的额头,那仆妇哎哟一声,忙不迭的跪下。
“贱人!母女都是贱人!”梅姨娘还不解气,一连摔了博古架上两个花瓶,碎片溅的满地都是。饶是这样,她还是气的胸膛起伏不定。
自从她进了门,当家的婆婆是自己的姑姑,老爷是喜欢自己的表哥,除了没生个儿子,梅姨娘过的潇洒惬意,还时不时的给当家夫人添点堵。
贱人生的女儿也是贱人,之前那个,压的她的乖女儿喘不过气,新来的这个,装无知装懵懂,踩着她的脸面想上位?也不怕摔了脚!
下人全都噤若寒蝉,没人敢开口,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把娇柔的嗓音,“娘这是怎么了?”
梅姨娘的女儿,蒋文虹从外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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