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青末心下一紧,忙扭头看身旁人,却只见温思卿和她怀中的大肥肉,一同盯着皇帝的龙袍,眼神发直,不由低头啜一口宫中佳酿,她心思不在婚事上。
“陛下,犬子尚且年幼,仍需历练一番,才堪入主东宫。”一身书卷文人气的白世早,睁着眼睛说瞎话,干脆利落的拒绝了。
“诶,说这些做什么,儿孙自有儿孙福,来,喝酒,喝酒。”镇国大将军打圆场,豪气干云一口饮下杯中酒。
温思卿心中嗤道,好似本宫要吃了你儿子似的,筷箸夹起一个碧玉饺子,也不知这碧玉饺子里面包了什么,齿颊留香。
白尘坐在父亲身旁,与帝女席位遥遥相望,见她若无其事的吃喝,心下略起一阵悔意,入宫之时,父亲就问他,“帝女如今已十七,这次宫宴,皇必定会提你们的婚事,尘儿你是如何想的?”那是父亲第一次问他的意思,他本一直念着的婚事,不知为何,想起那个残弱女子的死,“孩儿还想留在父亲身边,尽尽孝道。”
被啪啪打脸的皇上尴尬笑笑,很给镇国大将军面子,“对,对,喝酒,喝酒。”
“白尘哥哥不能和帝女殿下成亲!媚儿要和白尘哥哥成亲!”一个声音突兀在大殿响起,众人皆惊,只见尚书家,一个穿的红红绿绿的女子,猛的蹿下席位,磕磕跘跘的越过舞姬,直扑白尘。
风青末挑挑眉,那个痴儿?碍于尚书大人,温思卿没能处理好的女子,他计划之外的棋子没想到这般有用。
那日白尘亲自把凤媚儿送回尚书府,凤媚儿在知道白尘不是神仙之后,就贼胆包天的惦记上了白尘,死活要嫁于他,时常缠着他。
温思卿一口一个碧玉饺子,吃的很是欢实,她给尚书府脸,凤尚书好像不领情啊,把这缠着白尘的痴儿带到这殿上,打的是什么算盘?单纯的恶心她?不过她忽然想到,若她是凤尚书也会选择赌一把,顶撞了圣上,也可以痴儿为借口,如若白尘肯收了凤媚儿,那……
温思卿瞧一眼闭目喝茶,事不关己的凤尚书,好手段,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凤媚儿一脸痴相的搂住白尘,白尘急推凤媚儿,又怕伤了她,一时间手足无措。众臣瞧着一向心狠的帝女专心吃饺子,也眼观鼻,鼻观心的喝酒吃菜,就是不说话。
皇帝坐在首位,张口结舌,估计是第一次见这般嚣张的人。
“她是何人?如此胆大包天,不知廉耻!”皇帝的声音都气的发抖。
“回陛下,是臣的不肖女。”凤尚书顶着天子之怒开口。
“既然如此,本宫今日便帮尚书大人清理门户,来人,拖下去砍了。”温思卿放下筷箸,碧玉饺子没有了,真好吃。风青末低头默默布上碧玉饺子,他一直往白尘身边送的女子大都身份不高,不过想搏一把,而温思卿不能轻易动的女子,大都因为身份不愿去赌,毕竟,输了就是声名扫地,再难求夫家了。
而这个痴儿倒是有点意思。
这下凤尚书倒是急了,他是想要为女儿求得如意夫婿,不想女儿丢了性命啊“皇上,臣女天生痴傻,臣不过是怜子意,如若冲撞了帝女殿下,臣愿承担所有责罚,只求帝女殿下放过臣女。”一面说着,一面带着妻子小辈跪下。
温思卿面无表情的看着,心中冷笑连连,“且不说阁下担不担的起冲撞本宫的责任,尚书大人的意思是本宫得理不饶人,和你家傻子计较?”
众朝臣在一旁看好戏,在场的都是人精,大都猜到这凤尚书是算计到帝女头上了,见温思卿不愿松口,这尚书家傻子今日估计是凶多吉少,那小狼崽子可不好惹。
“臣知罪,臣不是那个意思。”凤尚书头上冷汗都下来了,这帝女打蛇上棍,十分难对付啊。
“哼,尚书大人明日府中就少备一双筷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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