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之佛的希望还没维持住一刻钟呢,一个顶着粉红色蚊帐自称时间城主的话唠便从天而降拦住了他,一番自我介绍之后就开始balabala地单方面说个没完,偏偏佛者还不好拂袖而走。
佛者之所以没走,除了因为在千年后曾从起肖剑者的口中听到过殊离山时间城这处掌控时序的神秘所在以外,还因这位城主大人当先一言便自击佛心——“少年哟,咳咳,是历经时轨交汇,自未来归来的佛者,你想要改变过去,或者说未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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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万物,或夏虫不知冰,或大椿不知死,但行行仄仄却俱在时间的脉络之中。所以崎路人才改变不了过去,佛剑分说也改变不了未来,强如弃天帝也只能坐视自身于苦境失败。茫茫天地间,有也只有跨界而来、斩破天劫的殢无伤一人能够拨乱时间的因果,扭曲不变的秩序……
所以,吸纳自止战之印的磅礴时流因为殢无伤的引导而影响到汝三人,将汝等的魂魄带回了千载之前。同样,因为受剑者无意的影响,汝等也拥有了一定改变时序的能为。但能被改变的只有剑者不曾鉴证之事,若是剑者已经知晓的事情便无从改变了,只因时间的因果早在剑者明了之时就已然注定!
交代完上述这些话语,城主大人为防止被揍,干净利落地骑上日轮就一路超速飙车化光走了,只留下了忽然被灌输了一堆前后矛盾、纷乱无章的时间因果定义,导致一个头两个大的天之佛。
佛者足足理了半个时辰才想明白某蚊帐成精说了些什么。
设:他能够改变的事情必须是殢无伤不知道的,问:他要改变杀人造墙和佛身诞魔拢共分几步?
解:因为三分之一的剑者白十当初亲眼见到忏罪之墙与他的负业功法互相呼应,而且也看到了魔皇与他相近的容貌,还为此打趣过魔皇是他所生之子。又因为宙王解说罪墙、魔皇来由的时候,另三分之一的剑者白九就明晃晃戳在一边听着。所以,某起肖剑者可算是从头到尾彻彻底底鉴证了他杀人造墙和佛身诞魔的过往。答:殢无伤不知道的事情可以改变,而殢无伤恰巧知道一切……那他还改变个锤子啊?!
什么都改变不了,那他回到千年之前还有什么意义啊!难道就为了让他再经历一遍千秋往事,恢复一下被止战之印盖走的记忆吗?急需恢复记忆的那个明明是精分的殢无伤不是他好不好!他是吐槽过自己当初为何因为佛厉之争而一时脑抽犯下大错,可这不等于他想被老天爷丢回一千年前深刻解读他脑抽的原因顺便再脑抽一遍啊!时间城主你给我回来,我保证一套禅天九定打你个生活不能自理!
在这一刻佛者仿佛感受到了来自大宇宙的深深恶意,心情更是和蹦极的时候保险绳断了似的,下去了,上来了,下去了,就上不来了……给了他希望又彻底毁了这希望,坑爹呢这是!
但不得不说,被天道折腾了这么一把,效果还是很突出的。千年后的天之佛本来已经死气沉沉颓废得快要看破红尘一心认命了,但被天道这么蹦极了一把之后,反而把暴脾气的佛者给气得激出几分生人气息。
认命?凭什么认命,老天爷你折腾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愿不愿意认命呢!顺天景命那是道门特色,又不是佛门风采,这年头要是没个逆天改命的暴力思维怎么好意思自称是佛门的先天?佛剑分说逆天了,百世经纶逆天了,也不差吾个楼至韦驮了,吾不生气老天爷你不知道吾的暴脾气是不是!
更何况……某个肖仔化体曾曰:一步既出,无需耽于挂碍,前行便是。既是如此,他的佛路,行便行了,他的初心,为便为了,天道若有心便阻挠,就好好试试!他倒要看看那个天之厉有什么能为,能逼得他犯戒造业!这回他不要把天之厉打成小儿麻痹,就把自己的法号改成蚊帐成精!
(天之厉: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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