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了那个因为遗忘了过去而行为稚拙的魔。他感到自己对这个魔越来越硬不下心肠了,不知为何,他莫名地觉得他本就该是“恨长风”最为亲近的家人,可那怎么可能呢……
某魔自然不知道天之佛在想什么,但又一次看到剑者为他挡住了危险(审座:挡住危险的明明是吾!),质辛那传承自即鹿姑娘的脑洞正在无限延伸——为什么这人给他的感觉有些熟悉呢?为什么这人几次为他担下风险呢?正所谓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嗯,他之前的推测绝对没有错!
想到这里,魔皇质辛深吸了一口气,满怀憧憬,双眼亮闪闪地望向白九,用响亮的声音深情澎湃热忱动人地唤了一声——“爹亲!”
众人:……
天之佛:……
白九和绮罗生:……
短短两个字便让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足足一刻钟之后,少年白九才仿若关节生锈的木偶一样一字一顿地问道:“你,叫,吾,什,么?”
“爹亲啊。”质辛眨了眨眼睛,无辜地说道。
白九又沉默了一刻,这才拉着绮罗生的手走到了天官赐福、原无乡他们那边,一指质辛的方向说道:“请便。”
请便,请便什么?魔皇大人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见刚刚被白九拦住的招式再次向他飞了过来,瞬间把他打了个鼻青脸肿,要不是莫名心软的天之佛替他拦了拦,他估计已经被打成乌眼青了。
不明白自己做错什么的质辛呆愣愣地看向了白九和绮罗生牵在一起的手,后知后觉地做出了一番“正确”推论,嗯,娘亲对爹亲始乱终弃,所以爹亲就找了个后爸,于是有了后爸就有了后爹,最后爹亲就不喜欢吾了?幸亏娘亲没有找别人,所以世上只有妈妈好?
某魔该庆幸天之佛不会看眼相,否则……呵呵。
一旁,白九少年板着一张脸,严肃地问着绮罗生:“吾……难道长着一张爹亲脸吗?”
白衣沽酒同样表情严肃,很快就做出了回答——“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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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的揍了某个失忆熊孩子一顿,宙王陛下志得意满,打算带着六独天缺溜达回皇城,结果他还没走出两步呢,就被少年白九一指剑打翻在地,拽着脚腕拖了回来。顺带一说,是脸着地的拖了回来……
“救……救……”宙王想喊“救驾”,然而因为脸着地的关系,他刚一张嘴就啃了一嘴泥,硬生生把后面的“驾”字塞了回去没说出来。
“住口!”年龄严重缩水还被认成“爹”的剑者刚刚遭受暴击,难免有些敏感,“谁是你舅舅?吾没有外甥!”话音刚落,正在“一页书”身边求安慰的“恨长风”就打了个喷嚏。
恼羞成怒的少年拎起了宙王的领子晃了晃,赤红的瞳眸满是杀气,“汝既然是中阴界之主,又自认是绵妃之夫,当日包庇绵妃抽离绮罗生魂魄,此等之仇,自当由汝奉还!”
“抽……抽魂的事你们不是已经报过一回仇了吗”绿毛王被晃得一阵头晕眼花,心中却各种委屈,中阴界五大控灵家族被你们抓的就剩吾两个老婆了,你们还想怎么样啊!
“喔,报过仇了?那吾怎么不记得!”白九停下了手上摇晃地动作,血色的瞳孔眯成了一条线,专注地望向宙王的双眼,似乎想要通过观察眼相分辨他有没有说谎。剑者善观眼相之能寰宇闻名,中阴之王当然也听说过,因此他毫无畏惧地睁大了那双三角眼,迎向了白九观看的视线,他又没撒谎,何惧观察眼相呢?
你看我,看我,你再看我就会发现我没有说谎哦。
结果下一刻……“汝谎言欺诈!”充满信心的绿毛王只觉身上一轻,然后便向后翻腾三周半外接转体三百六十度拍在了地上,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双眼迷茫,心思不正;内含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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