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群和尚是打算……当场配对成功给吾找个后爸,好让吾爹亲娘亲彻底分开?”
黑色十九:……
太初剑主揉了揉额角,现在自己中没中幻术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赦生童子”这个称呼也可以忽略不计了,就连你跑题的事情吾都不追究了,吾只想对你说一句——向后看!
什么向后看啊?看什么啊?不明所以的魔皇大人回过了头去,就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一页书”正非常认真地看向他,认真得背后场景都从佛光变成一片黑雾了。“黑羽恨长风,请你再说一次,吾是汝何人?”
质辛:……娘亲?
“谁是你娘亲?!”
质辛:您不承认是吾娘亲,难道……吾其实是白十生的,而您是吾爹亲?
你们两个倒是小点声啊!野胡禅觉得自己的心都操得稀碎了。他轻咳了两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环视了一下因为魔皇此言被惊得万籁俱寂的佛乡诸僧,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继续,你们继续,不用管他们两个。”
摔,这还怎么继续啊!佛乡诸僧之中除了满怀仇恨的矩业烽昙和云沧海还绷着脸以外,其他人都被质辛的话给带跑偏了。
和尚甲:“诶,你看到了吗?难怪之前这个叫做白十的剑者那么胡搅蛮缠地也要保护楼至韦驮,原来他们是这样的关系啊,吾早就说了吧,他们之间肯定有点什么,你回忆一下剑者望着楼至韦驮的眼神,和审座看着云沧海的一模一样。”
和尚乙:“对对对,你不说吾还没觉得,这么一说果然如此啊。不过天之佛和白十在一起了,审座为什么那么激动啊,云沧海出走都没见他那么着急啊。”
和尚甲:“这嘛,或许是因为云沧海离家出走致使审座被甩,所以看不得人家小情侣出双入对?”
和尚丙凑了过来:“诶,不对,你们别看吾现在这样,想当初吾没出家的时候也是过来人。你们想想,云沧海性情那么老实,如果不是审座先移情别恋,他能忽然甩开审座离家出走?”
和尚乙满脸惊讶:“难道……难道是审座移情别恋喜欢上了白十,所以云沧海才出走的?难怪审座一直针对天之佛,只要挤走了天之佛,审座就有机会和白十在一起了。看审座望着白十的眼神,是多么的相爱相杀,求而不得啊。”
和尚甲:“嗯嗯,要不然云沧海怎么会忽然归来呢?一定是他听说审座假公济私跑来见白十了,所以才急匆匆赶来的!唉,果然是老实人脸皮薄,还不好意思直接针对白十呢,只能找借口质问白十身边的刀者来曲线救国。”
和尚丙:“切,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以吾过来人的经验来看,这位刀者小哥长得这么好,曲线救国成不成功无所谓,借机靠近发展一段新恋情也不错哦。”
……
听着身后佛乡诸僧越来越响亮的八卦声,云沧海脸都绿了,什么叫吾喜欢审座啊,什么叫审座移情别恋把吾厌弃了啊,什么叫吾质问江山刽子手的真实目的是为了怼情敌顺便发展新恋情啊!喂,江山刽子手,你绝对不要误会啊,吾真的是来找你报仇的,绝对没有别的意思,绝对没有!
“江山刽子手,那个,你刚刚是要行凶来着吗?”云沧海紧张地盯着对面的绮罗生,欣慰地发现绮罗生并没有受那些八卦的影响,他手中雪璞扇轻摇,双目微微垂下,看不清表情怎样,却能感觉到他身上蓄积的越发凝滞沉重甚至惨烈的气势!
惨烈吗……面对着般凛然的气势,浮尘若幻咽了口唾沫,难道江山刽子手被吾说破了黑暗的过往所以要杀人灭口?
“你!”好像应和着云沧海的想法,气势攀登到巅峰的刀者猛然抬起了头,那双瑰紫的瞳眸闪烁着锋锐的光芒,刀虽未出鞘,凌厉的气势却直扑云沧海……身后的矩业烽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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