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冲他露出一个报复意味的笑。
那笑,他至今不能忘怀,她知道他在意什么,却偏偏将它送到自己面前让他去毁掉它。
孩子毫无悬念地流掉,云舒却还活着,许是害怕自己再伤害它,苏绵偷偷联系了家里的阿姨让她帮忙把云舒送走。阿姨并不直接听令于她,所以她把这件事告诉自己,询问如何对付那只畜牲,他当时怎么做的?
让人把它杀了剁成馅儿,包成饺子,骗苏绵整碗吃了下去。
“苏绵,云舒的肉好吃吗?”他就如同一个贴心的丈夫,坚持要喂妻子吃饭,等到苏绵一口一口吃完了,他体贴地帮她擦嘴,同时也在她耳边小声问了这句话。
苏绵望着他愣怔了好几秒,瞳孔一寸寸染红放大。
“狗肉很腥,王嫂也是实验了好几次才烧出一份能吃得下的。不过今天那只畜.牲没剩多少肉,所以只能把它脑袋上的一点肉刮下来,好不容易才凑成一碗。是不是很好吃?”
沈衍与她耳鬓厮磨,用最温柔的语气讲述最残酷的事实。
“啪”苏绵举着的右手还在颤抖,被他牢牢抓住,她脸色惨白,豆大的泪花晕染了一大片床沈。
“你不是很喜欢它吗?为什么连它的味道都没尝出来?”沈衍还不肯放过她。
苏绵已是泪流满面,但她哭得很安静,静寂的病房里只能听到泪珠砸在被子上的闷声。
“沈衍,杀了你孩子的是你自己,不是它。”强行抑制住自己的眼泪后,她转向他,声音沙哑。
“你说的很对。”沈衍没有任何波动,伸手去摸她的肚子,以往的小心翼翼不复存在,这次堪称粗暴地在挤压她的腹部。
“苏绵,你说得对,是我把它踢没了,我杀了我的孩子。”
“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你能怀第一个,就能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苏绵,我现在无比期待他们的来临。”沈衍喃喃自语。
“没有下回了,沈衍。”
苏绵感觉自己的全身上下都充满了腥臭味,喉咙里更是一阵刺鼻,她揭开被子,飞速冲往洗手间抱着马桶吐了出来。
“呕,呕~”洗手间里不断传出冲水声和她的呕吐声。沈衍站起来大步流星地来到她身边,看到她满脸通红地在抠自己的喉咙口。他将她一把拽起,拖着她去洗脸台洗手,又帮她把嘴角擦净。
“总共就一碗肉,全吐了不是很可惜吗?”低沉魅惑的男声响起,若是忽略这句话的内容,一定会觉得这是一个优雅风度翩翩的男士。
“滚!”苏绵甩不开他的手,眼神似冰,脏话也骂了出来。
沈衍嗤笑,伸手去摸她的右脸,被她一巴掌打飞,他毫不在意:“待会我给你办出院手续,你乖乖的,我们一起回家。”
“沈衍,我不回去。”苏绵的嘴角带着一抹讥诮。
沈衍深深看她一眼,倒也没有生气:“不回家是要去哪儿?你舅舅家?等你养好身体再去。”
“我们离婚吧。”冰冷的五个字像投入水中的石头,慢慢消失。
良久,沈衍突然笑出了声,仿佛听到什么最好笑的笑话般。
“苏绵,你还真是没良心啊,因为一条畜牲,孩子没了,现在还想离婚,在你心里,家庭到底算什么!”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怎样忍住十万分的怒火才看似轻飘飘地讲出这句话。
“有爱的地方才有家,不是吗?你不爱我,我不爱你,所以你杀了云舒,我杀了你的孩子。天下女人多的是,沈衍,别告诉我你对我情有独钟。”
诺大的房间里,只有水流不断撞击水池的声音。
苏绵转头正视沈衍,没良心也罢,自私也罢,她就是不想和他继续生活下去。她讨厌上了一天班后还要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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