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阁楼,柳临却早就注意到了这一路过来,两旁各种各样的熔炉,白雪中走上了台阶。
阁楼没有名字,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柳临跟着他也走上了台阶,却皱了皱眉,抬头往两旁看去,而后道:“不知此楼名何?为何也不见楹联?”
白雪中却用一种瞧异类的眼神、不,或许也不能称为“异类”。想起了他早已和各种精魅邪祟打过交道,柳临才不会觉得白雪中此人见着了异类还会是寻常人见着异类的那种神情,所以他姑且称这样的神情为“困惑”。
“很奇怪吗?”果不其然,白雪中这般反问他。
“只是觉得有些不寻常罢了。”柳临笑着解释道。
“世间之物并无定法,也因无定法而成为定法。然而我想提醒你的是,作为游云宗弟子,尤其是我的弟子,你万不可为定法所束缚。”
“师父教训得是。”柳临琢磨着他这番话,琢磨出了几分师父的意思。也亏得他不收徒,柳临暗暗想道,其实白雪中这人,还是挺适合当师父的。
这阁楼没有上锁,柳临不能肯定是因白雪中今日本就准备带他过来,因而吩咐了门人不上锁,还是这座阁楼从来都不上锁,他只随着白雪中推开了门走了进去。阁楼内灯火通明,燃着的香烛清清雅雅,纵然是密闭着的空间,也不至使人在进入时有任何的不适感。他走在白雪中的身后,想了想还是关上了门,才几步都到了白雪中身旁。
三面墙,两面都是剑器,纹饰、规格在柳临眼中都是全然相同的,他正待要问,就听白雪中道:“这些相同的剑器为游云宗门下弟子所持。”
听他这么一说,柳临才确定自己的看法没错,这些的确是全然相同的剑器,只是他有些不能理解白雪中的意思,要说游云宗门下弟子,柳临估摸着自己也是游云宗门下弟子,那么白雪中的意思是让他取这些门下弟子所用的剑器呢,还是其他?
会有怀疑是理所当然,是亲传,到底还有些额外的待遇,再有,白雪中说完那句话后便瞥眼不再瞧那两面墙,只往另一侧走去,柳临见状也是跟了过去,心下已经有了答案。
正对着阁楼大门的的那面墙,墙上由两块玉璧装饰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明黄色的质地,由阁楼内几层的烛火笼罩着更显低调而雍容。柳临才一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面墙,甚至不由要感慨想不到这游云宗清修地,竟也如此奢侈无度。但他还是没有那样感慨,好歹几百年的名门大宗,即便是奢侈,也自然有奢侈的资本的。
柳临正盯着那玉璧出神,白雪中却伸手在玉璧上点了几处,玉璧中央便渐渐分开,柳临几乎是立刻就见着了从那后面现出的光来。
白色的光,还有些晃眼。阁楼内虽已亮堂,到底是火烛的橙黄,玉璧转瞬之间被打开,其后却是一片白。
那是兵器上的寒光。
他正迟疑着到底该不该进,就听见白雪中招呼道:“还不进来?”柳临便从善如流了。
有刀有剑有戟,可以说十八般兵器都在了,为数虽不多,但柳临看也不需看便知晓都是上品的好物。白雪中这时已坐在了石室中央的木桌前,那意思很明白,由柳临自行挑选了。
墙上还有字画,不知出自谁手,倒是平白多了些风雅意味。柳临纵然有心思去欣赏这些,碍于白雪中也在这室内,他还是知道此行目的的,因此也就规规矩矩地将目光从这头挪到那头。刀戟非是不趁手,不习惯罢了,用惯了的却还是剑器,柳临在看到白雪中身后那柄嵌入石壁的剑时,眼神不由一亮。这柄剑,长三尺一,剑身笔直,通体干净,其上唯一纹饰为荆花,却偏偏在一众兵器中夺走了柳临全部的注意力。
白雪中虽是坐在那里,却一直在注意着柳临的情况,当柳临从他身旁走了过去,一直走到那柄剑面前时,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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