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意思,就当机立断,将苏徽湖的念头给扼杀在了萌芽之中。
苏徽湖只觉得心中一阵发苦,却也明白这位师侄是怎样的好意,两人都心照不宣,各自藏着各自的烦扰了。
“何事哭哭啼啼。”想到自己竟会将这小弟子当作出气筒,白雪中心中涌现一丝不忍,他上了前去,揩净了林易脸颊上的泪珠,又兀自懊恼自责修行不够。
林易毕竟还是个小孩子,听到了白雪中这样安慰自己,才被唬住的泪水一下子又决堤了。白雪中看他伸出左臂,挽起了袖子,上面是两排清晰的牙印。
“……”
这牙印不仅白雪中瞧得清楚了,柳临和符梦痕也瞧得清清楚楚。不是成年人的牙印,正常的成年人也不大会愿意做出这种事情来。不肖多说,三人都能猜到这是谁的牙印。
柳临的眼皮跳了跳,他刚才确实是以一种戏外人看戏的心态来劝白雪中的,而现在,戏外人不得不成为台上人。他抽了抽嘴角,问符梦痕道:“你出来的时候,那丫头在哪?”
“床上躺着不肯下床呢。”符梦痕答得理所当然,却还是一股子的别扭劲。
“是我失察了。”白雪中接过话来道:“我料想着我这小徒儿年龄与黄姑娘相仿,二人或许会更亲近一些,就叮嘱了他去送了早膳。”
白雪中此举无论怎样看都是尽地主之谊,是好意,听他这么说,柳临反而觉得更不好意思了,符梦痕更是不自觉地绞了绞裙摆,不动声色地站在柳临身旁。
“才不是!我看她、她偷了师父的手帕,才、才……”林易却开口反驳道。
“你哪只眼睛瞧见我偷的!”他本来就因为觉得受了委屈,说起话来结结巴巴断断续续,话没说完,门外就传来黄含蕊清脆的声音,也是带着三分的哭腔的。
白雪中是怎么也不会想到他游云宗内有朝一日也会这么热闹的。有小孩子的地方确实容易闹腾起来。这样的一个想法看起来不太合时宜,但在他看到林易、黄含蕊二人齐聚一堂的时候,脑海中确实立即蹦出这样的一个想法了。
“我两只眼睛,看得清清楚楚,你敢、敢把那帕子再拿出吗!”白雪中本来就站在林易面前,林易这时转过身面对着黄含蕊,拉紧了身旁白雪中的衣摆。
“我……”黄含蕊却突然讷言了,她的脸涨得通红,拳头却握得紧紧的,简直要让人怀疑戳一下就要爆炸。
“师妹。”柳临看了看她,也不知道到底哪个说的才是真的。要说他折桂坊的人偷东西,柳临是打死也不肯相信的,但黄含蕊偏偏在这种时候又不解释了,他看着只能干着急。
“宗主——!”黄含蕊终于忍不住还是哭了,哭得比林易还要大声,女孩子的音调生来就比男孩子要高,这么一比对,林易当时就像是在哭着玩儿似的。
白雪中就看着她几步就跑了过来,也扯住了他另一侧的衣摆,哭得好大声。他正要说话,就又看到黄含蕊怯怯懦懦地从袖中掏出方帕子来,正是他当初的那方。
“对,师父你看,徒儿还是认得的!”林易的眼睛却亮了一亮,他几乎是跳了起来的,就要去抢黄含蕊手中的帕子,却不想被白雪中一挡,拦住了。
“师父?”林易自然是完全不能理解的。
“是一场误会。”白雪中的脸色有点不好看,在他看来,哪里仅仅是什么误会,更像是一场闹剧。“这帕子是为师的不假,但也是为师给黄姑娘的。”
白雪中这样直接承认了,那么,黄含蕊手中的帕子当然就不是偷来的了。其实若要认真去想,也会发现“偷”这样的一个说法是完全逻辑不通的:要在这游云宗内盗取一物恐怕并非简单的事情,更何况是帕子这种随身之物,而且这帕子还是游云宗宗主身上的。但林易肯定不会去考虑这么多,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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