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们把这骨头埋起来,或许就没事了。”
众人都同意,于是钱晖用唯一的床单裹了骸骨,六人一起到树林刨了个浅坑埋了。
做好这一切,天已微亮,村子里小道上有人走动了。巫瑷他们很高兴,打算过去看看,结果到了那里,发现有村民在哀嚎,而陆续有人从屋里出来围观,却并不指指点点,脸色带着惊恐、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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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杀的,你是什么时候出去的?怎么倒霉遇上了夜煞呢!”一个五十上下,膀大腰圆的妇女跪坐在自家厕所边上,一面抹泪拍腿一面嚎啕大哭,她身边横躺着一具血肉横翻的男尸。
巫瑷忍着恶心仔细瞧了两眼,脸上、胸口皆有即深又宽的伤痕,让她想到了那把板斧。
见真有人死去,卫琨他们才意识问题的严重,在这里真的会死。可是,那怪人不是被他们埋起来了吗?
“大爷,能问问怎么回事?”巫瑷露出乖巧的微笑询问一位七十左右,看起来比较和蔼的老人家。
老人家见了他们几个,随意扫了一眼,“你们就是昨晚到处敲门的游客?”
咦?他们知道?
“老人家你们知道啊,那为什么不开门呢?”陈淑奇怪地问。
“谁敢开?都怕夜煞。”老人家也许是上了年纪,生死看得多了,对刚死去的人抱了几分同情后,就让妇女快点准备棺木,早让死者入土为安。
“节哀吧。”老人家对妇女说完才搭理他们,“你们不是这里的人,就赶紧离开吧,这不是你们待的地方。”说着,摇摇头背着手,慢腾腾地往自家房子走。
巫瑷忙跟过去,继续笑问:“老人家,能不能告诉我夜煞是谁?是不是一个拿板斧的人?”
老人脚步顿了顿,回望着他们,“你们遇见了,幸好……还是快走吧。”说完,又继续向前。
“老人家,能不能借口水喝,我们昨晚一口水一口饭也没有,肚子里正闹着呢。”巫瑷露出可怜兮兮表情。
见他们一个个疲惫不堪,浑身脏兮兮,想必昨夜苦得很,老人便忍不住心软,“行,喝了水就离开。”
巫瑷忙点头,“好的。”然后招呼陈淑等人跟上。
到了老人的屋子,家里还有个老伴,见到他们也不惊奇,瞅了两眼就自做自己的事。老人家让他们找个地方坐着,他去倒水,陈淑和巫瑷赶紧去帮忙。
六人喝了水,那老人又说:“家里没什么好吃的,就是地里自己种的菜,要是不嫌弃就做点给你们吃。”
“不嫌弃,老人家别忙,我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巫瑷挽起衣袖,使眼神给陈淑。
陈淑忙过去帮巫瑷做饭,半个小时后,一顿简单饭菜做好,六人一起吃了。中间一直和老人聊着天,话里话外总是想套出夜煞的事。
“你们这些年轻人好奇心就是重,哎……算了,说给你听也没事,反正你们会很快离开,这事啊,发生在二十年前……”
那时村里有一对青年夫妻很是恩爱,可惜的是妻子身体不好,两人年过三十都没有孩子。有一年他们去了一趟山里,不知为什么妻子就染上了重病,吃了很多药都不见好,后来全身长满了毒瘤,而且还会传染人,他的丈夫也被传染,只是没有妻子严重。
村里的人害怕,找到丈夫让他必须带妻子离开村子。
丈夫没有其他亲人,也没有别的去处,身上的钱也花完了,所以央求村里人让他们留下,他们搬离村子,在小树林那所旧房子住着,平时绝不出来。
村里有人同意,有人不同意,最后吵了两天,还是让他们住在那边旧房子里。
本来事情应该到此为止,可是谁想过了几天,村子里有人身上长了毒瘤,全村的人恐慌起来,一起围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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