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被打断,孟俊义摇了摇他的肩膀,把愣神的凌厉摇醒,一脸揶揄:“你居然真喜欢alpha啊。”
“和第二性别无关。”凌厉站起身,把座位让给孟俊义避开他。
孟俊义也不坐,跟过去,感慨道:“没想到再见到学妹时她竟然变成了弟媳。”
凌厉一愣,转身问:“学妹?”
“嗯?这你都不知道?”孟俊义一脸“有你这么当人老公的吗”的表情:“颜羽兮在A大读书时也算是风云人物了,颜值能打,专业水平极高,豪门出身,还是个女alpha。导演系,我的直系学妹。”
孟俊义说的这些话,凌厉怎么也不能和自己所认识的颜羽兮对上号,他怀疑家里的女孩儿只是同名同姓,毕竟她家徒四壁、拖家带口,靠打零工、跑龙套艰难维生。
孟俊义看了看凌厉一脸的“一无所知”,同情地说:“你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弟媳姓颜,你多少听些豪门秘事也能对上号。”
凌厉压根儿就不关心所谓的“豪门秘事”,无非是各种附属品的上位或扫地出门,但事关颜羽兮,他只能拉着孟俊义虚心求教。
“哎,受宠若惊,受宠若惊。”孟俊义接过凌厉递过来的一瓶水,开始事无巨细地交待他所知道的情报:“颜家枝繁叶茂,颜羽兮不是嫡系,但在一众小辈之间表现的非常亮眼,颜家有看她不顺眼的人,几番拉锯以后,她被要求和另外一个豪门世家联姻,按理说这种事在同阶级里稀松平常,反正大家都是各玩各的,不过是个名分。但颜羽兮拒绝得非常强硬,以至于和颜家彻底决裂。”
凌厉又回想起初次相遇时,颜羽兮住的贫民窟似的房子,一时间百感交集。
“之后颜家处处打压她,以至于她学也不能上了,工作也找不到。”孟俊义惋惜又欣慰地跟凌厉说:“还好遇见了你,我看你们的小孩儿也有两三岁大,合着弟媳刚被逐出家门不久就遇到了你,也没遭多少罪。”
不是的。
凌厉站在原地,内心翻涌出无尽怜惜:我刚认识她不久,是她自己艰难又努力地走到今天。
凌厉放下剧本,问:“你今天来干什么的?”
孟俊义没反应过来他怎么这么快转换话题,如实说:“随便看看。”
凌厉把剧本拍给他:“听说你临场应变能力很强,帮执行导演安排别人的戏吧,我请假。”
孟俊义:“......”
凌厉换回自己的衣服,让化妆师给他卸妆,孟俊义先是一脸难以置信,接着在他耳边念咒一样碎碎念:“我没听错没看错吧,这是人干的事儿吗?你身为演员的职业操守呢?人家拍戏有十几个替身,正主不来大家能勉强应付,你一个替身都没有,走了我们拍谁去?我说了弟媳的身世你心疼了?你要回去亲亲抱抱举高高是吗?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冰山厉吗?”
凌厉被他念得脑子嗡嗡的,近乎落荒而逃。
回家的路上,他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忽然笑了一下,他居然翘戏了。从业这些年,他第一次做出这样任性又叛逆的举动,最奇怪的是,他居然说不清原因。
只是“想见她”的念头涌上来,怎么也弥消不了。
别墅内,柏恩正守着两个小孩儿,对一切无知无觉。
棉棉和糯糯在全新的环境里极为粘人,一定要看到柏恩和凌厉其中的一个才能安心玩闹,柏恩有天曾试图出去工作,两个小孩儿拽着她的裤腿一路狂哭跟出了一里地,柏恩毫无办法,只能放弃她的零工,抱着他俩回了家。
“孩子的教育也是一种高回报的投入。”丘比特1号建议道:“我们来攻略凌厉的,你可以别忙着挣钱吗?”
于是,和天天穿着漂亮衣服的棉棉和糯糯吃完一顿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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