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巡逡的人一一被狙击手点了名。
袁朗是第二方阵的人,当他到达时,这个窝点已经丧失了所有的警戒力。
大多数毒贩都在睡梦中被死神收走,这算是死神“执照者”——老A唯一的仁慈。
没有受伤的痛苦,没有死亡的恐惧,没有撕心裂肺的哀嚎,没有血肉模糊的肢体;只有静谧的夜,酣睡的梦,低吟的虫,悲啼的鸟……
等一切都结束了,清点完尸体,武器,毒品等等,大地重新迎来了新一轮的曙光,明晃晃的光亮穿透这个不起眼的石头工事,所有的阴暗,肮脏都被光明盖过。
有老A跪地,泪流不止,心中悲泣:兄弟,你们可以安息了,行凶者已经血债血偿!
护送武警回去的路不长,老A两人一组用枝干做成的简易担架抬着,尸体上盖着老A的衣物。
老A们手很稳,步子却很轻,像踩在棉花上一样。
一路沉默,死寂的静,灰土的眼底,有人在默默流泪,手不得空去擦,泣不成声。
齐桓在最前头领队,踏出第一步时,他说了句:“回家了!”而后就被硬生生卡住了,没再开口。
之前,林鸢回武警报信,联络上齐桓后,就带着武警的人去接李国强。
李国强去医院处理完伤口后,马不停蹄的赶回了武警支队,他要等他的兄弟们回来,确认他们都安好。
原始森林里异常闷热,黏腻的汗水划过鬓边,在下巴边缘与泪水汇合,然后一起滴落。
铅云成块堆砌,似要将天空压塌,天黑沉下来。
“近乡情怯”,这份情痛彻心扉。
快到武警支队时,天空再也止不住这份沉痛,几道炫目的闪电划过,雷声滚滚,天河如泄洪般倾倒,驱散了闷热,却凉透了心。
老A们抬着武警兄弟的尸身经过武警支队大门,大门两边站立着静候的人们,所有人站得笔直,右手抬起敬礼,水泼湿了脸面,是雨水,亦是泪水。
李国强脚下踉跄,双膝重重跪在地上,头重重的磕在地上,给每一个兄弟磕头,一个重过一个,额头一片殷红。他带出去近半个支队,只有他一个人活着回来,至今仍有兄弟下落不明,但恐怕生还的机率微乎其微,他这一生,注定背负这份沉重的愧疚。
林鸢不在人群人里,她去了雷场,等吴哲执行完任务过去,所以吴哲也不在送行的队伍里。
她和吴哲碰了面。
林鸢问:“活着?”
吴哲:“没。”
沉默,沉闷,好久两人眼中都闪烁着泪光,他们避开了谈这件事。
林鸢打算在雷场教会吴哲使用测雷仪器。
吴哲是最聪明的学生。
吴哲带着仪器回老A。
林鸢也有自己的任务。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dug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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