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发现林鸢的一些生活习惯悄然改变了。比如,夏天,没什么特殊情况,她都是穿无袖的衣服。
问她原因,她挺随意地答:感知风速。
袁朗记得,这话是自己在老A教她的。
林鸢的实践来自袁朗的理论,那么,她已经走上了和他相同的路。
以前,总是晒不黑的林鸢,现在,裸露在外的手臂终晒成了小麦色,没被风吹日晒的肌肤依然白皙。
一个人,两层肤色,历练在人身上烙下的印记。
许久,林鸢率先打破了沉默,“你特意让我来这,不单单只是为了缅怀吧。”
这个地界,对林鸢而言,记忆中,有快乐,也有伤心;对袁朗,更是。
袁朗见被她识破,开门见山地说:“上次出任务,你的那台测雷仪器还有吗?想给老A订几台。”
林鸢:“订几台?纯手工制作,流水线生产很难!”
那仪器是蒋捷的杰作,设计在他,但精细的制作是他跟林鸢共同完成的。跟林鸢分享设计稿,他从来不吝啬,但要把他做的家伙拿去送人,他是肯定不舍得的,即便是自家老师要,他也是小气到不会给的。
袁朗只好退步,“那就订一台。”
林鸢:“唯一的一台在师兄手里,估计他是不肯割爱的。”
袁朗:“你能独立做吗?”
“可以,但耗时太久,师兄全没有再做一台的兴致了。”
“做一台要多久?”
“知道你会喜欢,上次任务回来我就开始做了,现在算是做好一台,只是有待测试。”
“怎么测试?”
“检测其精准度,只能在雷区实战。”
“哪个雷区?”
“边境雷场。”
袁朗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切的问:“上次,那台的检测在哪完成的?”
“因为时间紧,师兄只是做了初步测验,没来得及做精准检测就带出来用了,正好遇上雷区,就顺道检测了。”
袁朗突然有种被坑的无奈感。对方要不是林鸢,他一准动手揍人了,敢情自己和兄弟们的命差点就交代了,一台尚在实验阶段的仪器就这样把自己忽悠着过了一遭鬼门关。
武直把袁朗和林鸢送到了指定区域,绳降后,徒步了一小段到达目的地,短途旅行,行囊不多。
这片区域是旧时的~雷场,方圆百里人迹罕至,林子里的猎户熟悉,平时从不来这区,野兽们天生的本能也嗅出这里的危险,从不来这溜达。
袁朗坚持陪林鸢到此一游,而且义正言辞的在铁路面前陈述他要来的理由。铁路也在意这设备不能落入他人之手,于是欣然答应了。
林鸢在这测试仪器,袁朗也没闲着,当起厨子,在林子里逮兔子,就着带来的简单调料做晚饭,难得享受二人时光。
袁朗做好了饭,喊林鸢回来,他把最好的部分都给了她。她看着盘中特意切分好的一堆小肉块儿,美滋滋地下嘴了,喂袁朗一块,他很享受。
林鸢:“手艺一如既往地好,这兔子烤得让人吃了还惦念。”
袁朗:“我给你当厨子。”
“呵,我怕被人打。”
“谁敢!我宰了他!明天想吃什么?”
吃过晚饭,林鸢靠着袁朗坐,他俩天南海北地聊,她被逗乐了,笑得前仰后合,不觉间挽过袁朗的手臂,他乘机抓住她的手就再没放开,篝火映照着她的脸烧了起来。
晚上,警戒这活自然是袁朗的,即使睡着了,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队长大人的耳目,他天生自带预警系统。
但在这里,袁朗睡不着,大脑不受控地想起一些当年的细枝末节。
在山脉的深处,他和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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