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吗?”
晟茜欢喜得抱住了林鸢,“原来我在姐姐心目中这么重要啊?”
林鸢:“当然啦!”
晟茜:“嘻嘻,我最爱姐姐了!”
袁朗和林鸢,分手的第三年。
龙奕最近没接任务,闲来无事,晃悠去了老A,缠上了袁朗。“听说最近打算去东北玩一趟,反正我近来闲得慌,带上我呗。”
袁朗:“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这不,没见过林海雪原嘛,想蹭着你去见识见识,节约机票。”
“是吗?”袁朗显然知道他言不由衷。
“想去摸摸东北虎的底。”龙奕交底了。
“摸老虎屁股的代价,你付得起吗?”
“所以得混在老A里嘛。”
“你赖上老A还不够?”
“我要广结善缘。”
“狼队的气性不小嘛!这网撒得忒大。”
“我们家老大高瞻远瞩。”
“给你个什么位分好了?”
“您看着高兴给,搬搬抬抬我都不介意。”
“让你抬家什,不浪费你这个人才了。”
“低调,我这不是去参观学习嘛,向老A学习。”难得龙奕在袁朗面前如此谦卑。
话题一转,袁朗:“小鸢,最近好吗?”
“有我在,你放心。她呀,就是个工作狂,刚忙完我这边的活,马不停蹄又接了别的活,总之,一刻也不愿意闲着。”
“她,有提我吗?”
“没有,从来没有!”龙奕毫不担心这么回答得多伤袁朗的心,“不过,我有提到你。以前,我怎么提,她从来不接话;现在,倒是肯接话了。”
“说什么?”
龙奕:“她说,嗯。”
这一个字的回答,也是伤人啊。
东北那地界,特种部队番号“东北虎”,一队队长是韩志忠,袁朗的老熟人。
早年他俩曾一起受训,那会儿大家虽都是愣头青,但列选的都是各军区出挑的拔尖人才,上头有意把他们放一处磋磨,既让他们比比,看清自己的不足;又让他们彼此学习,取长补短。
一群热血方刚的小伙子被放在一起,起初是谁看谁都不顺眼,不爽谁了,直接动手较量,不打到对方倒地不起,不算完,武的比完,来文的;后来,打多了,居然打出了感情,心心相惜,拜了把子。
老大们在他们中考较能担当的人,如今这批人分散在各军区身居要职了。当年同甘共苦的感情牢不可破,现在,虽说不常见面,但交情在人情在,两肋插刀就是一句话的事。
老A去东北搞演习也算是例行公事,每隔两年就去一趟。袁朗人脉广,凭借着他那张老脸时不时拉老A们走出去见见世面,寻些实力相当的对手练练,当然对方也是十分乐意的。
棋逢敌手是强者的欢愉。
韩志忠巴巴地望着袁朗带人来,除了可以磨砺自己的崽子们,还能跟袁朗叙叙旧,好几年不见,想念兄弟了。袁朗有几年没带队去东北了。
吴哲这次也跟三队来了,设备由他负责。他忆起当年,初次到东北,大兴安岭原始森林,白茫茫的林海,一望无际,“北国风光,千里雪飘”的豪情还没怎么体会,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那个兵荒马乱的,设备在零下30多度的低温环境全体罢工,一部部都花屏了,他一脸无奈地挪到袁朗面前问:咋办啊?袁朗劈头盖脸把他臭骂了一顿,丢给他一句话:自己想办法。这把吴哲给急的,上蹿下跳,眼看着演习第二天就要开始了,没设备就等于抓瞎,等着任人宰割。
吴哲就快得抑郁症了,晚些时候,袁朗给他调了批新设备,说是东北虎买给自己老大个面子才肯借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