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们也放了吧。”花柒指了指身后的妖怪,“你已经掌控不了了。”
“反正都是些没用的弱小妖怪,随它们去。”上官璇转身就往基地内走,“我会好好照顾池暝,方才说的话也希望你能好好考虑。”
“庭主大人。”
花柒突然叫住他。
上官璇回头正对上一双紫光熠熠的眼睛,他的身体忽然变得僵硬,犹如被施了定身术班动弹不得。
身后那群人也和他一样,不仅不能动,就连声音都发出不出来。
“忘却吧。”她的声音在他们脑海中不停重复缭绕,宛如魔咒,“你所看到的有关我的一切,忘却吧。”
翌日,花柒登上了镇妖庭前来接引的轮船,叶池暝也一同被送回去。
只是他被镇妖庭的人安置在单独的房间内,所以花柒也没过去看他。
元苏一早就道别回流枢去了,霜眠则打开妖界通道,把妖怪们都送了回去。
晴朗海面阳光正好,花柒独自站在轮船最顶端,趴在栏杆上,和来时一样的姿势,只是旁边没了叶池暝的身影。
“人类还真是脆弱啊。”探望过叶池暝后来到顶层的霜眠感叹不已,“居然靠那种小水滴才能活下去。”
“现在我才知道,原来灵力也不是万能的。”她一手托腮,“怎么样,他还好吗?”
“恢复地很好,醒来就无恙了。”
“终于恢复了自由,你打算去哪里?”
“殿下呢?要回青珏吗?”
“当然不。”她将目光转投向海面,“袭月的死尚未查明,而我在京安还有更重要的事没做。”
虽说为了救叶池暝,她不得已献出了袭月的灵魄。但在前往基地的路上,她一直试图读取灵魄的记忆,但奈何残魂魔力微弱,只读出了【地下】、【妖怪】这两个讯息。
花柒想过袭月会不会是看到镇妖庭将妖怪们安置在了基地地下,可转念一想这种事就算被发现,也不足以成为夺她性命的理由。
“我...我想跟着殿下!”霜绵
眠鼓足勇气说出自己的想法,“霜眠没有家,也没有朋友,就算回妖界也是孤身一人,如若殿下不嫌弃,我愿相助,护殿下周全!”
“你都不问问我除了袭月的事之外,还要做什么吗?”
“殿下不说,霜眠自然也不多问。”他暖暖一笑,“ 但不论殿下要做什么,我都愿全力以赴。”
“那你帮我找样东西吧。”
“殿下只管吩咐。”
“伏灵院七年前丢失的至宝妖神鉴,我想让你查查有没有妖怪见过它,或是...受到过它的感召。”
“是。”
“还有啊霜眠,提个建议。”
“殿下请讲。”
“文绉绉的说话方式改改。”
“啊?”
“现在已经不是千年前了,你要学习现在这个时代的用语,明白吗?”
“是,霜眠定当尽力而为!”
“..........”
轮船靠岸已经是下午,经历过实战的新生们犹如霜打了的茄子,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没精打采。
只有花柒跟没事人似的悠然自得,两手插兜跟在人群最后,不紧不慢地往外走。
“花柒!花柒出来了!”
一早就在外面等候的唐清眼尖地看到了她,拍着累得坐在地上直扇扇子的姐妹喊道。
“出来了?是抱着遗像还是骨灰盒?”地上的江悠悠连往人群看的勇气都没有,一下就红了眼圈,“我可怜的柒柒正值如花似玉的年纪,怎么就...”
“你胡说什么呢?”叶九看着自从得知花柒参加试炼,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