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宸踉跄着从里屋出来的时候,无忧看到他脸色发白,神色颓废,似是耗费了巨大的内力。不禁疑惑道:“这女娃娃只是受了内伤,按说,以你的修为,救她易如反掌,怎会弄的如此狼狈?”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帮她疗伤,都会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的内力源源不断地吸入她的体内,就像有个无底洞一样,怎么都填不满。”
“她身体如此单薄,怎么能承受地住你那样强大的内力?”
“我也觉得奇怪。”
“阿宸,寒月会不会真的与血魔有关?”
“不知道。”
“倘若她真与血魔有关,咱们得尽快告诉师傅。”
“无忧,她于你我有救命之恩。”
“这个我知道。可师傅说过,血魔重现,世间将会烽烟四起,血流成河,天下就再无宁日了。”
“难道杀了她,天下就能太平吗?轩辕王朝大权旁落,统治日渐式微,天下人心思变,这岂是杀一人能改变的,更何况,寒月,她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而已。”
无忧沉吟片刻道:“我本世外一闲人,这世间纷扰原本与我无关,不像你,是天潢贵胄,有匡扶天下之责。寒月留与不留,全在你一念之间,你决定吧。”
“刚才我已将寒月的记忆封印了,现在,她和普通人无异。只是,她的身份,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否则,会带来无穷的祸端。”
“这个你可以放心,我不说就是了。不过,阿宸,你这可是欺师灭祖啊,师傅费尽心力把你养大,你却将这事瞒着他,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了,可是要伤心的。”
无忧又是一副皮皮的模样,轩辕宸见他这样,也就不再和他多说,因为他知道,无忧是断然不会将此事告诉师傅的,只是问道:“从这里到中都,一路都安排好了吗?”
无忧道:“我已让羽桐去安排了。”
提起羽桐,轩辕宸这才意识到门外芙蓉花下站着一个姑娘,这姑娘面色清秀,气质恬淡,只是一双眼睛死死地看着一个地方,毫无神采。他知道,这姑娘定是沐烟了,那个让姬无忧从心里觉得忧愁的女子。
沐烟虽然看不到,但她从声音判断出与公子同来的是位与公子年龄相仿的少年,这少年脚步沉稳,语气中透着能让人安心的力量,再加上公子似乎对他还有恭敬的意思,沐烟知道,这位少年,绝非凡人。
寒月睁开眼睛时,又一个黄昏悄然降落。轩辕宸抱起残月,亲手给她喂下了半碗粥,看着寒月眨巴着双眼心安理得地喝下了粥,轩辕宸心中很是庆幸,她虽失去了记忆,可并未将自己当成陌生人。无忧看着一脸认真地喂寒月喝粥的轩辕宸,犹如获得启示一般预感到这位注定孤独的男人似乎得了上天的额外眷顾,心里也顿觉安慰。毕竟,他是轩辕宸在这个世上唯一的朋友,也是唯一的知己。
喝完了粥的寒月倒头便睡,看着熟睡的她,轩辕宸也突然觉得自己很累了,于是,就在寒月的身侧躺下了。这是第一次,有一个人睡在自己身边,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觉得不适,反而内心深处获得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宁。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才发现,昨晚竟然睡的这么沉,连梦都没有。十几年来,他头一次发现,原来睡眠于人而言是如此幸福的事情,它不仅能让人的身体得到休憩,更能让人的灵魂获得安宁。转头看向一旁的寒月,刚好碰上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突然觉得有一丝不知所措,于是就一骨碌爬了起来,准备找无忧商量回京的事。谁知寒月也一骨碌爬了起来,理所当然地跟在轩辕宸身后,在以后,这样的温暖岁月总是在凄风苦雨中慰藉着的,不只是一个人的灵魂,而是两个人的。
轩辕宸走到客厅时,就看到无忧正在和几个人说话,其中一人衣着华贵,年纪十七八岁,看着是位富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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