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衣服相同颜色的面具,若不是知道他们是敌非友,无忧定要好好调侃一番,一群老男人,居然比女人还要穿的花里胡哨。
不过他们各个身形挺拔,矫健异常,看来武功不弱,无忧心中警惕,抱拳道:“敢问来者何人?”
其中红色面具答道:“我等乃残月族中的七色长老,前来拜见圣主,却不知阁下何人,竟敢私闯本族圣地?”
无忧刚要作答,却见寒月走了出来,大声道:“这位是我请来的朋友,何来私闯,倒是赤橙黄绿青蓝紫诸位长老,你们未经传召,私自进我竹林,该当何罪?”
蓝色面具上前一步,抱拳道:“我等听说圣主处境不佳,很是担忧圣主安危,才不得不冒昧前来,还望圣主恕罪。更何况族中禁令,严禁与外界之人接触,若违此令,要受天火焚心之刑,想必圣主也知道。”
黄色面具紧接着说道:“若是有外人闯入圣地这件事被族长知晓,我等也不好交代,还望圣主与此外界之人划清界限,尽快跟我等回族中复命。”
寒月显然被激怒了,额前的血色残月印记变得鲜艳欲滴,她胸前佩戴的血玉也溢出了如烟雾般的红色,随之竹林的颜色变深,竹叶簌簌下落,她的声音飘忽不定,犹如鬼魅:“七色长老,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不顾族人安危,与玉溪沆瀣一气,要治王族血脉于死地。”
这些长老见寒月发怒,知她身怀残月神功,即使境界低微,依旧不敢过分造次,齐齐跪倒在地,恭敬道:“我等是奉族长之命请圣主回族中,尽王族之责,守护族人,并无冒犯之意,还望圣主体谅。”
“哈哈,好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你们是欺我年纪尚小,想骗我回去为语溪所用,助他修习残月神功,并一道安抚族人,维护他的统治吧。不过你们听好了,我是残月王族仅存的血脉,绝不会违背残月王族之誓,做玉溪的阶下囚,帮他奴役族人,为着他一人的野心,致使生灵涂炭。你们回去告诉玉溪,我迟早会回来找他算账的。不过诸位长老于我有教养之恩,今日便不与你们为难,倘若他日再见,杀无赦!”
这小女孩年龄尚小,可她飘忽不定,犹如鬼魅般的声音中有言出必行的威严。那几位长老见寒月态度坚决,也不打算再多说废话了,他们倏忽间起身,行动极其一致,齐齐从不同侧面欺进寒月,眼看就要抓到她的手腕了,无忧身形微动,将寒月带至一旁,险险避开了七色长老的包围。
紫衣长老觉出这少年武功不弱,遂不敢造次,问道:“阁下方才所使轻功,似是飞鸿影,不知阁下与雪峰的禅一大师有何渊源?”
“你,一定要知道吗?”一道低沉浑厚的声音从竹屋传了出来,没有防备的七人被这道带有强劲内力的声音所迫,齐齐向后退了足足有一丈,可胸中还是被震地发闷。几个人看着从竹屋里走出的轩辕宸,心下不禁暗暗称奇,这少年看着也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五官挺拔,衣衫简洁朴素,不像是富家公子,只是气质出众,异于常人,尤其是那一双眼睛,透着精明强干。他小小年纪,却有如此强劲的内力,难怪他们来了好些时候,都没有发觉竹屋里还有一个人。心中称奇,也不免有失落之感,看来他们久与外界隔绝,已经孤陋寡闻到如此地步了,竟不知江湖中还有这等厉害的角色,再加上圣主的残月神功,今天是难有胜算了。
七个人面面相觑,紫衣长老开口道:“刚才这位公子所使,应是上乘内功拈花一笑,看来两位公子与雪峰禅一大师渊源极深,禅一大师与我们兄弟七人有恩,我等也不便再与他的弟子为难。既然圣主不愿跟我们回去,那我等也不好强求,圣主保重,我等告退。”话音未落,七个人已不见了踪影,只留下落叶依旧纷纷的一片竹林,无忧终于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身边的寒月,心中道:“早就看这小女娃身份不简单,却不料竟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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