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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如意百思不得其解,在去见涂山晗时,还苦恼地提了一句。
涂山晗翘着纤纤玉足,手里头翻着褚如意上次给她带来的新话本子,散漫地听褚如意说完,漫不经心地道:“我估摸着,是他亲近之人因此遭过难吧。”
“他亲近之人?”褚如意这时才发觉自己对谢辞锦了解得其实很少,算下来,也不过知道他师父是赤霄派大长老万仞,师祖是青霜。
繁繁在一旁抱着小木马,言辞凿凿地回答道:“繁繁觉得,爹爹的亲近之人只有娘亲呀!”
涂山晗抚掌哈哈大笑,朝一脸尴尬的褚如意抛了个媚眼:“啧啧,还跟我这儿抵赖呢。繁繁都同我说了,带你上乱葬岗那天,谢辞对你可比对繁繁温柔多了。”
褚如意扶额:“不不不,哪怕我……我也没遇到什么经脉寸断的糟心事啊。”
涂山晗这时也好奇起来,她换了条腿翘着,手托着腮,若有所思地说道:“喔,我想想……”
“他是万仞的弟子,却叫青霜师祖。”涂山晗蹙起好看的眉尖,看起来有点苦恼:“万仞我不太熟,青霜我倒是知道一点儿。沈故君很敬重青霜,说她虽然生于赤霄派,却堪为铄金派的掌门人。”
“但是青霜只收过一个女弟子,叫什么……”涂山晗有点想不起来了:“沈故君就提过一次她的全名,后来都是阿姝、阿姝地叫。”
褚如意登时觉得有点乱:“等等,你们的关系把我弄懵了。沈故君到底是跟谁一辈的呀?他叫青霜的女弟子,感觉像是在叫比他小一辈的妹妹。但是你提起他对青霜的态度,又说是敬重。”
涂山晗咯咯地笑了起来:“他们人修把师徒辈分看得可重了,高低难越。哪像我们妖族,惯来自在。”
“青霜是赤霄派前掌门青隐的幼妹,她年纪跟万仞相仿,但是辈分比万仞大。沈故君跟万仞辈分相同,换言之,他们比青霜低了一辈,跟阿姝才是一辈人。但是阿姝比他们年纪小了近十岁,所以他们都把阿姝当妹妹了吧。”
涂山晗替褚如意理了理这些关系。其实她大多也是从沈故君那儿听来的,也就只知道那么几个跟沈故君关系亲近,又或是本身就声名显赫的人。
褚如意想到路上无意间听到的“孤城”好像是万仞的师弟,于是又问涂山晗:“晗姐姐,那你知道孤城吗?还有赤霄派的卜掌门。”
“孤城?”涂山晗秀眉微蹙,摇了摇头:“不太熟。”
尔后,她又皱紧了眉头:“至于卜郁之。”涂山晗冷笑一声:“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呢?当年苦海血争,可是卜郁之带头杀进我青丘国王殿的。”
褚如意赶紧闭上了自己的嘴。她心里哀叹一声——她最近怎么好像总是说错话。
不过,涂山晗见褚如意面带愧色,轻咳了一声,随意地挥了挥手道:“你之前说的也没错。苦海血争,还不知道谁对谁错呢。赤霄派向来是五派之首,卜郁之带头杀进来,也是在其位谋其政了。”
繁繁见褚如意脸色还有点儿不太好,不由得在一旁小声嘟囔着,为褚如意抱不平:“打打杀杀的,不好诶。”
涂山晗白了繁繁一眼,低首看到她手中的木马,索性伸手把木马“夺”了过来。
“嗷!”繁繁抗议地蹬蹬跑过来,想要伸手去拿木马。
“让姨姨借来哄哄你娘。”涂山晗对繁繁说道。繁繁一听,立刻就放下了手,认真地点头:“姨姨好好哄娘亲。”
褚如意疑惑地看看涂山晗,又看看她手上的木马,迟疑道:“我现在……也不玩小木马了呀。”
涂山晗没忍住,又翻了个白眼:“我白眼再这么翻下去,我这一世美名,迟早毁在你们俩手里。”
涂山晗一边嘟哝着,一边拿着木马在褚如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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