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出来。顺藤摸瓜就摸到了冯献。冯献收了他的银两,给了个小官职,就这么在京中偌大的官场上耍起了威风,事情败露后,冯献一番打点,就这么过去了。
骆元早就想参报,提了几次都被裴相压了下来,不成想,今日裴相主动提起,让他来试一试。就这么正好合了圣上的意,血案沉冤得雪,冯献得了报应。
骆元其实本身也没有多大把握,他膝下独子,不比得冯献的女儿在宫里的势力,没有枕边风,他生怕自己参不赢。得了裴相的助力,他才有了底气。
朝上听着骆元的表述后,昭帝很快就下了旨意,剥夺了冯献的官职,虽饶了他的命,但抄了家,一顿整治后,冯献什么都不剩了。
他想着还有一丝希望寄托于女儿身上,结果刚到府上,宫里就传来了消息,槿嫔在宫中自缢了。一连串的变故,冯献失了心智,一夜之间白发丛生。好好的一个冯家就这么没了。
虽说冯献这事该查,但谁都想不到年初发生的事,过了这么长时间被提起后,皇上竟然这么快就办了。但联想到槿嫔的事,大家心里都有了数,看来还是槿嫔的事牵连到了冯家。
短短几日,宫内宫外都生了变故,宫内的气氛更加阴沉了。
夭折的小皇子是昭帝的第五子,昭帝赐了名,小皇子才得以体面的下葬。兰妃几乎哭死过去,连带着把宫里的所有柳叶桃都折了,烧了一了百了,但这也终究换不回自己的孩子。
兰妃现在几乎大门不出,皇后也免了她的请安。说到底她自己也有责任,这些时日还有些不好面对兰妃。宫里平静了一阵后,很快就迎来了年末最大的事——-冬至宴。
冬至这一天,也是白细辛一年里最难熬的日子。从小体弱,这一日天气骤冷,她都要靠药汁熬着。偏偏每年的宫宴,她还要去赴,一天中,那几个时辰是最难熬的。
冬至宴是除了除夕晏外排场最大的宴席。这一天,后宫,前朝两席,同时开宴,往常白细辛都是被安排在后宫的宴席上,不知怎的,今年就被排在了前朝席位上,她打听了一番,是太后的意思,这倒叫她松口气。
她一不算是后妃,二不是公主,单单叫她在后宫席位上真的叫人尴尬。
冬至这天是不必当值的,一早起来,她就觉得身上冷意多了几分。紫珠进来添了炭火,屋里暖和了一阵,但白细辛还是觉得冷。
她披着狐裘,手里还拿着个暖炉,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才觉得好些。冬至宴是申时开始,她已经灌了两碗药了,喝着嘴里苦掰掰的,急需一些酸杏去去味道,正想叫紫珠拿来去,外面就有人来报,说是仡芈世子在外面。
白细辛愣了一下,平时他都是翻墙的,今日这么郑重的来访,到让她觉得稀奇了。
紫珠去请仡芈来,她就坐在椅子上,病恹恹的咬牙坚持。
仡芈进来时,满屋子的药味还是让他眉头皱了一下,看见眼前这人,脸色惨白,唇色已经发紫,坐在桌前,身上时不时的歪斜着,好像一不小心就能栽下去。仡芈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
白细辛这一日好像反应都变慢了,她听见开门的声音,眼睛慢慢的看过去,此时仡芈的表情转瞬变成了嬉笑的模样,他把东西放在桌子上,白细辛一见这熟悉的盒子,眉间挤作了一团,仡芈忽略了她的表情,随后轻声询问:“今日一起进宫吧!”
白细辛看着他,往年他从未说过这些,想是知道她今年不必去后宫的席位,她笑了下:“好。”
仡芈把带来的食盒打开来,里面几层厚厚的棉布内包着一碗粥。此时还冒着热气,那粥色黑黑的,看起来没什么食欲。白细辛皱着眉,脸上写满了拒绝。
仡芈把粥拿了出来,推到她面前:“喝了就好了。”
白细辛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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