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于她而言,最重要的究竟是什么。
凉风徐来,死亡的窒息却迟迟没有到来。她颤抖着睁开双眼,那女子正盯着她脖颈处,神情诧异,双眉紧蹙。
但此时赵初誉已经没有精力去思索她的疑虑了。
她从丹田之处涌上一股热流。嘴里充斥着腥味,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直直地往后倒去,瞬间不省人事。
胸口处的伤口疼得赵初誉直发抖,嘴里依旧是一股血腥味。
眼前一片黑暗。
她缓缓睁开双眼,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房间里很是朴素,装饰物不多,所有的物品都是竹制的,梳妆台上的铜镜是四方形的,梳妆台上一把红木梳看起来有些老旧,不知道用了多少个年头。
虽简朴,却自有一股清新淡雅之风。
赵初誉试图挣扎得起身,却无一丝气力。
“说,你的狼牙坠是如何得来的?”
赵初誉只觉脖子上一阵抽痛,还未来得及反应,一把剑便已架在自己的喉咙处。
她气若游丝地回答。“与你何干。”
那女子清冷中透着凛然,“你要不说,刀剑可无眼。”
喉咙处已被划出一道极深的口子,鲜血顺着她的剑柄往下流。
赵初誉倒抽了口气,好汉不吃眼前亏,她断断续续地回答,“我,我父亲留给我的。”
话刚说完,她的脸色更添了几分苍白无力。
那女子的面色,一刹时苍白了几分。
“你叫什么名字?”
赵初誉心下诧异得很,却也不敢表露出来,只能如实回答,“赵,赵初誉。”
“你父亲是赵舒平?”女子急切地追问。
莫非这女子认识父亲。
“是。”赵初誉已经说不出多余的话了。她每多说一个字,呼吸就跟刀割了似的。
女子心跳得厉害,嘴唇抖颇起来,手中的剑屯然掉落。脸色似要比赵初誉的还苍白许多。
“你是赵舒平的女儿,你是赵舒平的女儿。”女子一阵惊悸,魔怔一般重复着这句话。“我竟伤了师兄的后人。”
她脸上的愧疚之情让赵初誉不明就里。
师兄?
“你,什么意思。”赵初誉挣扎着询问。
难道这个女子不但认识父亲,而且和父亲是师兄妹的关系?
这未免也太巧了?
反应过来,那女子连忙拿出衣兜内常备的金疮药,一改凉薄凛冽的神情,小心翼翼地为赵初誉上药。
赵初誉一阵茫然,虽心生抵触,却不得不接受,只是这个转变未免过大了吧!
就在她再一次因失血过多而晕过去之前,她的心里还是上下求索着答案。
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dug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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