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若狂。
宫景瑶同样喜极而泣,“誉儿,你可吓死母亲了。”
“母亲,不关彦哥哥的事,是我自己的问题。”她虚弱地解释着,环视着四周这些关心自己的人,她心头涌上一股暖流,“母亲,让大家都回去吧。珏儿,谢谢你送我回来。”
“誉姐姐,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谢字吗。”宫南珏稚嫩的脸上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成熟。
“那大家都先回去吧,让誉儿静静地修养。”宫景瑶吩咐着。
等到大家都起身即将离去的时候,赵初誉叫住了宫景瑶,“母亲,你能留下吗?”
宫景瑶一怔,她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这样温和的呼唤,她已经许久没有听过了。眼泪,无法抑制地流下来。直到赵初誉再次唤她,“母亲。”
“好,好,母亲留下。”
她缓缓坐到赵初誉的床边,温柔地望着这个陪伴她十三年的女儿。
“誉儿,想跟母亲聊聊什么。”她的目光如水,温婉动人。
赵初誉想,上一次和母亲这样聊天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太久了,久到她已经忘记了与母亲促膝长谈的感受。
“母亲,我记得你上次说过,你的心里一直住着父亲。”
“不是住着,是只住着。我的心里从来都只住着你父亲。”宫景瑶重复着,赵舒平是她这一生都不可多得的温暖。
赵初誉停顿了一会儿,继续问道,“那你和余音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会想到父亲吗?”
宫景瑶明白,誉儿一直很厌恶余音他们几个,所以,当赵初誉问完时,她特别留意了她的神情,奇怪的是,誉儿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生气。反而平平淡淡的,没有一丝波澜。
“不会。”宫景瑶斩钉截铁。
“为什么?”赵初誉不能理解。如果爱一个人不应该总会想起他吗。
宫景瑶微微一笑,“因为那样会侮辱了你父亲,我分得清爱和利用,所以我可以肆无忌惮的和别人在一起。”
“利用?”
“是的,利用。与我在一起的不是富甲一方,就是江湖前辈,从他们身上,我可以索取自己想要的。而他们跟我在一起,无非是攀附我的权势,”宫景瑶的内心一直看的透亮。
“母亲,那你能跟我讲讲,你跟父亲是怎么相爱的吗?”她突然有点想念父亲了。
宫景瑶亲昵地将赵初誉揽入怀中,脸上带着甜蜜而忧伤的微笑,陷入了回忆,“我和你父亲见的第一面就喜欢上了,那会我得了一场怪病,你父亲是个江湖郎中,真是天时地利呀,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刚巧是春暖花开之季,他就在万花丛中翩然而来,一身白衣。”
赵初誉静静地聆听着母亲动人的声音,她从未见过如此温柔的母亲,听着她的述说,仿佛父亲真的在草长莺飞的二月,一身白衣,款款而来。
父亲是她见过的最温和善良的人。
“你父亲包容了我的一切,抚平了我所有不安的情绪,和他在一起的那几年,真像是被偷来的一样。短暂而美好。”
宫景瑶的声音渐渐低落,夹杂着淡淡的忧伤。
“或许上天太嫉妒我了,我还来不及好好珍藏,没过几年,就把这一切通通收走。”
“母亲。”赵初誉安慰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没事儿,我早就习惯了。”
“所以,其实喜欢上一个人不在于时间的长短。”赵初誉的眼神迷离,失去焦距,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赵初誉的神情有些迫切,她拉着宫景瑶问,“母亲,你说一个人有没有可能喜欢上两个人呢?”
赵初誉奇怪的神态和问题,引起了宫景瑶的怀疑,她在想,誉儿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她没有直接回答赵初誉的问题。只是语重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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