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顾兮没有再延续这个有关于她的话题。
宫南彦眼眸深邃,“时机还未成熟,届时本宫自会与你说明。现在你只需让所有人都坚信你是宫朝太子圈养的男宠就足够了。”
顾兮刚要接话,安晋送走滟姬恰巧回来,他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好了,安晋,你去把本宫备好的贺礼拿过来。顾兮,你随本宫去平王府一趟。”
“平王府?平王早些年不是战死沙场了?”
“今日是平王之女,也就是长公主千金的生辰宴会,本宫带你去认识一些当朝权贵。”
“爷,那我呢?”安晋听闻一阵委屈,要知道以往太子爷都只带他出门的,今日——。
“你今日留在府上。”
“爷——”安晋不能怪太子,就只能怨恨的盯着顾兮了,哪知顾兮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安晋的情绪。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兮与太子远去的背影。
是啊,宫南彦师顾兮的救命恩人,他听命于他就对了。
跟在轿子旁边的顾兮反复搜寻着有关于平王府的资料。
他从六岁流落于寻颜楼,深知烟花之地虽是鱼龙混杂,却也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地痞流氓,只有想打听的,没有打听不到的,况且,能做他恩客之人,也必定是大有来头之人。
所以,对于平王府,他还是略知一二的。
这个平王,与长公主成婚三年便战死沙场,留下一女——赵初誉,幸而长公主权势滔天,当今皇上和太后都极宠赵初誉,现如今被指给了太子,成为了准太子妃。
想到这里,顾兮转向轿内的宫南彦,也不知这温润如玉的太子面对传说中骄纵跋扈的赵初誉会是哪般模样。转念又觉得甚是可笑,自己好好的怎么会想到这层。
宫南彦看着忍俊不禁的顾兮,“想到什么如此好笑?”
“没什么。”顾兮回过神来。
话正说着,已到了平王府,不愧是长公主千金的生辰,这气派和奢侈足以成为京城乃至整个宫朝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太子驾到。”随着宫南彦的落轿,平王府的门童立即来报。
紧接着,众宾客停下嘴边的祝贺,恭敬地行跪拜之礼。宫南彦走在万众瞩目中,周身的贵气让顾兮第一次肃然起敬,这才是天之骄子的气魄吧。
宫南彦前脚还没有跨进平王府,阳光下迎面走来一身红衣,仿佛一只血红色的蝴蝶,在这喧嚣的尘世中熠熠生辉。
这光芒直射到宫南彦的心头,灼伤了他摇摆不定的心思。同时,也照亮了顾兮讳莫如深的人生,为他清冷的岁月增添生机。
与此同时,在谁都没有留意的远处,这抹血红色也染红了二皇子宫南珏年少的梦。
他眼神坚定,看着前方,对身边的乐水云说,“母妃,长大以后,珏儿非她不娶。”
这份诺言萦绕了宫南珏一生,也镌刻在了乐水云的心里。
“彦哥哥,誉儿终于盼到你了。”在宫南彦面前,赵初誉的笑容从来都毫不吝啬的。
也只有在他面前,堂堂长公主千金才真正只是一个十岁孩童。
宫南彦宠溺地抚着赵初誉的柔发,温和而自若。在她面前,他不过是一个如玉般温婉的大哥哥。
宫南彦示意顾兮,“将贺礼呈上。”
赵初誉这才注意到这幅新面孔,只是那个人眼帘微垂,她无法看清他的神情,却看得清他挺直的脊背,看得清门前新种的海棠花落了一地,她看到那人投在地上的剪影画面交相辉映。
“这是——”宫南彦刚想介绍,赵初誉便打断他。
“我知道,这位肯定是传说中寻颜楼的头牌。”赵初誉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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