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恬披着一件藏色长衫坐在屋外的走廊上紧紧锁着眉头,他已经心绪不宁几个时辰了。
自从叶不落离开修真界,唐恬便觉得自己胸口堵的慌,右眼皮始终跳个不停好似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抬头看着上空清冷的月光唐恬在心底默默掐算了一下时间。
深深吸了口气,唐恬站起身便打算回去歇息片刻,只要等到约定的时间他就立刻去见叶不落,不管骨生花有没有下落他也要把叶不落牢牢拴在身边。
这么想着唐恬微微松开了些眉宇间的褶皱,就在他刚朝着屋内迈出一步时忽然脚下一顿,转身望向不远处的巍巍大山,唐恬略一踌躇还是朝着那边走了过去,大半夜的不睡觉,叶长生那家伙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虽然心中不甚喜悦,但唐恬依旧面无表情的紧了紧身上的长袍朝着关押叶长生的囚牢赶了过去,沿途被山风一吹,唐恬只觉得自己的大脑愈发清醒,隐隐的,他觉得似乎有什么真相就要呼之欲出。
叶长生捣鼓了几个时辰这才把唐恬布置在周围的禁制破坏了一些,他被束缚着四肢不能活动便指望唐恬那家伙会自动来找他,幸好,唐恬果然来了。
“你又想做什么?”唐恬面色不善的望着不远处满身狼狈的叶长生,他的眼底隐隐划过一丝不解“有话说?”
“兄长…没错,是兄长!”叶长生朝着唐恬喊道“天羽尊者!首领的目标是兄长!你放开我我要去找兄长!”
“叶不落?”唐恬心跳骤然加快“骨生花……你的意思是叶不落……”
“就是兄长!”叶长生笃定道“不是父亲和宋箐,那只能是兄长,就算不能开花首领也会试一试……”
唐恬早已听不清楚叶长生后面所说的话,他随手撤开对方身上的禁制便朝着山下跑去,叶不落那家伙,果然又瞒着自己去涉险了!
头顶上空的圆月依旧高悬,唐恬却是一刻也等不及了,他甚至来不及换掉身上的长袍便朝着魔界深渊奔去。
而与此同时,叶不落看着天边不远处赶来的魔族士兵脸色愈发的惨白起来,殷恣没有完全信任他,果然还是留了一手。
骨生花在不断的吸取他的血液,叶不落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在源源不断的流逝,他右手拿着轻剑勉强支撑着身体,看着逐渐逼近的魔族士兵咬紧了下唇。
一剑斩落扑上来的魔族头颅,叶不落还来不及喘口气肩头便挨了一刀,他握着轻剑的手臂抖了抖好悬才没有让武器脱手。
一边躲闪一边朝着边界跑去,叶不落透过沾满汗水的眼睫看着不远处源源不断涌来的魔族心底一片冰凉,他如今这个状态怕是出不了魔族领地了。
唐恬……
叶不落咬紧下唇,左手手腕处一片鲜血淋漓,肩头的衣裳布料也被血液浸透了,骨生花的种子似是吸饱了充足的养分,自叶不落的手腕处开始,颤颤巍巍的探出一抹暗红色的茎叶。
而此刻魔界深渊边界,殷恣原本带着微笑的面容在看到不远处赶来的人后骤然一变,唐恬手中抓着武器‘碎屏沉星’,身上半披的长袍在身后随风猎猎作响。
周遭的魔族士兵都面面相觑,谁能告诉他们,为何修真界的天羽尊者会单枪匹马的出现在魔界?
殷恣虽然知道唐恬同叶不落的关系,但他想不通,叶不落已经投靠了魔族为何唐恬还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为什么偏偏会是这个时候。
对骨生花的势在必得让殷恣不得不去多加思考,挥了挥手,殷恣对身边的一名魔族大将吩咐道“拦住他,还有……派人去请迟嵩将军,让他带人抓住叶不落。”
魔族大将领命下去了,殷恣望着不远处的唐恬心中越发觉得怪异,叶长生留在上元宗被发觉身份是迟早的事,但是不该这么快,况且…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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