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
日子过得平淡,又不真实。
晓星尘每晚在狗皮膏药的热度上辗转而眠,又在被八爪鱼束缚的清晨睁开眼睛。这天,周末,两个人商量好,一起出去走走。
天气晴,一大早,微风就吹拂开窗帘。
白色的窗帘在金色的阳光里翻卷,像涂了金边的梦。
晓星尘的生物钟来得早,少年人却喜欢拖堂睡懒觉,自己不起来,还扒拉人陪,不然就恼怒被吵醒。
他每每被吵醒起床气大,什么脏字都往外蹦,偏偏人有办法把脏字说得像赌气的话。
晓星尘听得有趣,当他撒娇,作为年长者,当然要多照顾“弟弟”。
“现在我就比你矮了,多睡睡说不定能赶上,你总不能要求我跟你这个老头子一样,天不亮就起来晨跑?”
晓星尘的晨跑时间被挪到了晚饭散步后的空闲里。
他一个盲人不方便,之前家里还备了跑步机,现在有薛姓导盲犬,固定的锻炼时间还是能保证。
作为补偿,他不起床,晓星尘不能起床。
他要睡觉了,晓星尘不能不睡觉。
咳,晓星尘想着自己的日常作息变化,不由勾起了唇角。
一个吻啪地落下。
“笑什么?”
“没什么。”
“还瞒我?”
“真没有。”
“是不是想到了给你做了临时标记的那个谁谁?”
“他有名有姓叫宋岚,再说,你能不能别整天提这四个字?”
“哪四个字?嗯?准你做!还不准我提了!我就知道你把他当宝!把我当草!”
“无理取闹。”
“好啊,求我回来的是谁?现在还说我无理取闹了!晓星尘!你敢不敢承认,你就是念着那个破条子!”
“我在想你。”
“啊?”
“可以起床了吗?”
“你再说一遍。”
“可以起床了吗?”
“前面那句。”
“……”
“晓星尘,你果然只是为了应付我!让你再说一遍,怎么了?这你都不肯……”
“薛洋!”
“嗯。”
“我……”晓星尘酝酿半天,嗫喏,“谢谢你。”
“听不懂。”
“我刚才只是在想,你这么有趣的人,愿意陪在我身边,实在是谢谢你。满足了吗?”
看着晓星尘晨起红扑扑的脸,薛洋磨了磨牙齿。像只大型犬,兴奋地猛扑了上去。
“你!牙齿还没洗。”
“我不嫌弃你……”
……
“够了吗?”
“不够。”
“这都几点了?”
“你反正看不见,不知道时间。”
“薛洋!你!”
94,
还好是周一不开工。
不然按照这个磨蹭度,店门都不用开了。
晓星尘用薛洋给他挤好了牙膏的牙刷,拿起灌好了热水的杯子,站在盥洗室里摇了摇头。
刚才好不容易把人关到外面。
想到此间,晓星尘的脸红了红。
他不知道他和他,现在算什么关系……这段日子来,两个人黑灯瞎火,少年情热,总有不小心过了分寸和度的时候,他每每抗拒无力,几乎被薛洋捏在掌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日益浸染了的习惯,薛洋成了他身上一个敏感的按钮,所有在薛洋之名下而行之荒唐,意识和身体在通通放行。其间夹杂着晓星尘自身的自制自责自我忏悔自我羞耻以及抗拒不忍和难以直视,相反的情绪反而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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