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啥子旁边的大娘老是呜呜地哭哩?
哦哦,金水知道,等会儿她也要被火烤,她是害怕了哩。
羞羞羞,大娘羞羞羞。铁蛋都不怕苦苦的药,大娘那么大的人了还怕怕怕。
黑影翘着没有嘴巴的嘴巴笑。
嘿嘿嘿。小哥哥哭得好好笑哩。
呵呵呵。小哥哥摇着头的样子好好笑哩。
哈哈哈。小哥哥缩起脑袋像只大乌龟哩。
啦啦啦,高兴,高兴,真高兴。
金水,金水。
谁,谁在喊金水?
金水,金水,你是不是忘了,忘了你来大娘家干啥子哩?
来大娘家?呀呀,黑影跳起来。
差点忘了,差点忘了,给树爷爷吃好苦好苦的药药。
只是好苦好苦的药药在哪儿哩?
黑影晃着身体四处看。
大娘手里头没有。
老老大娘手里头也没有。(胡大娘:叫俺啥子?老老大娘,屁屁屁,你才老哩,你老老老得跟树皮一样老!)
拎着竹竿子的大叔手里头也也没有。
那,那这药,它在哪儿哩?
黑影晃动着身体想啊想:娘子老是去厨房做吃的,那苦苦的药肯定也被大娘藏着厨房哩。
那就,走走走,去大娘的厨房找苦苦的药。
蹬蹬蹬,黑影蹬着圆滚滚的身体蹬进了胡大娘的厨房。
呀呀,矮了,矮了,金水矮了。跳,跳起来,金水跳起。
黑影蹦跳起来。
一开始小幅度的往上跳,紧接着幅度越来越大,最后一蹬就蹬到了厨房的屋梁上。
哈哈哈。
黑影玩得格外高兴。
哈哈哈。
黑影笑得格外开心。
这笑声,这怪异的笑声立马刷刷刷地刷进了胡大娘和胡大娘儿子儿媳们的耳朵里。
呼呼,呼呼,风吹起了。
呼呼,呼呼,风吹起空气的同时将这怪异的叫声吹响了胡大娘的院子。
呀呀,胡大娘傻眼了。
儿子,这是啥子声音?
呀呀,胡大娘儿子傻眼了。
咋么,咋么这么像鬼叫声哩?
呀呀,胡大娘儿媳傻眼了。
这声音好像是从俺们厨房传过来的?
咋办,咋办,咋么办?
胡大娘儿子也不顾上大壮,把竹竿往地上一扔,纷纷溜到胡大娘身旁,一个个颤抖着身体问。(大壮:二叔,放了俺哩。三叔,俺还在竹竿上哩!)
“娘,是鬼爷爷它,它来了。”
“娘,咋么又来一只鬼了哩?”
“娘,咱们屋子又进来了恶鬼。”
“咋办?”
“咋么办哩?”
“俺们咋么办哩?”
一个儿子一句话,三个儿子三句话,你说我说他说,听得胡大娘头疼。
哪知,这会儿儿媳们也蹬蹬蹬地蹬过来冲着叫。
“啊啊,鬼,鬼,鬼来了!”(说得好像家里头没鬼一样。)
“娘,不好了,鬼在笑,鬼在笑。”
“娘,俺不怕,让俺会会这新来的鬼。”
“娘,你说是不是这鬼爷爷它来俺们家找它孙孙哩?”
“娘,俺们还是把大壮放了吧,说不准一放,这鬼,它就跟它爷爷走了哩。”
“娘,俺准备好了,随时都能抓鬼。”
胡大娘看着一个儿媳,两个儿媳,三个儿媳,一只嘴两只嘴三只嘴,头又疼起来,疼得胡大娘头一转,又看见了一只嘴,两只嘴,三只嘴。
一共六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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