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孙孙的命来。”胡大娘终于发作了。
她咋么瞅咋么觉得这熟悉的表情,这熟悉的叫喊声,像啥子?不正像上回她家孙孙被鬼上身时那鬼也是这样哭这样吼的。(大壮:奶,你弄错哩,俺是你心肝儿孙孙哩。不是啥子恶鬼哩!。)
可恶,可恶,太太可恶了。
啊,啊,啊,俺胡大娘不发飙,你这只恶鬼不知道俺胡大娘的威力。
“恶鬼,快离开俺孙孙的身体,否则,俺要你五雷轰顶!”胡大娘举着扫帚对着大壮啪啪啪地打起来。
打得大壮呜呜地喊起来,“奶,俺是你是孙孙,俺不是鬼,俺不是哩。”
胡大娘怎么会信这只恶鬼的谗言,啪啪啪,举着扫帚暴打着大壮。
“呜呜,呜呜,呜呜。”大壮被打得说不出话,呜呜地叫起来。(翻译:呜呜,俺早就知道了哩,奶是又想揍俺哩,呜呜,俺的小命咋么这么苦哩。)
胡大娘见这只恶鬼居然呜呜地死活不肯挪出她家乖孙孙的身体,又怒了。
啪啪啪,她用力拍打着。
啪啪啪,她用着很大地力气拍打这只恶鬼。
她要将,要将这只恶鬼彻底从她家孙孙的身体里打出来。
啪啪啪,打打打。
啪啪啪,打打打。
呜呜,可怜的大壮,被打得呜呜叫。(翻译:奶,你莫打了哩。俺错了哩,俺再也不敢了,俺再也不敢偷吃桌子上的枣泥糕了哩。)
(呜呜,俺错了,奶,你莫把你家孙孙当鬼打哩。俺不敢了,呜呜,俺再也不敢哩!)
大壮这呜叫声不仅不能激起胡大娘的同情心,反而让她怒不可遏。
啊啊啊,可恶,这只恶鬼太太可恶了。
它居然,它居然又学俺家乖孙孙哭哭哭。(大壮:奶,俺没学,俺真真没学哩,俺的小命咋么老老被人打哩,呜呜!)
不可忍,不可忍,不可忍。
胡大娘怒吼,“啊,老大,把俺的铜铃拿过来。俺要亲手将这只恶鬼咔嚓咔嚓咔嚓。”
啪嗒,一双铜铃出现。
胡大娘握着铜铃,一摇,铛铛铛,铜铃响起来。
胡大娘再摇,铛铛铛,铜铃又响起来。
胡大娘围着大壮绕一大圈,三摇,铛铛铛,铜铃又响起来。
哼哼,哼哼,这只恶鬼,这只恶鬼它居然还不挪出俺家孙孙的身体。
“打。” 胡大娘发出号令。
啪啪啪,啪啪啪。
大壮二叔举着扫帚用力打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大壮被打得挣扎起来。(大壮:二叔,呜呜,你莫打俺哩,呜呜,俺错了,俺错了哩!)
“停!”胡大娘一吼大壮二叔立即停止了。
铛铛铛,铛铛铛。
胡大娘围绕着大壮转了一圈两圈三圈。
铛铛铛,铛铛铛。
胡大娘又围着大壮转了一圈一圈又一圈。
转得胡大娘眼花头晕才停下来。
她再看这只恶鬼。
啊,啊,可恶,可恶,居然还没退散。这是逼得她不得不拿出真正的杀手锏:烧鬼。
半个时辰后。
胡大娘家的院子里。
大壮,以无可奈何,痛哭流涕,战战兢兢的心态迎接他人生之最为可怕的阴影。
一根长长的竹竿绑住他的手脚。
一块长长的手帕塞住他的嘴。
他无法动弹,只能任由着他二叔,他三叔亲手将他抬到燃烧得红通通的火焰上烧。
丝丝丝丝,他能闻到他的屁股散发的烤糊的臭味儿。(少年,那是你拉的屎粑粑。)
丝丝丝丝,他能感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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