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的也好,显富态。”邬招娣摸摸手镯,往胳膊上头捋了下,继续擀饺子皮。
王宝甃要擀,邬招娣道:“使不上你。趁这会去你大伯家转一圈,宝韵跟宝源都回来了。”
“不想去。”
邬招娣推她,“赶紧去。怎么整天懒的出窝?”指着她脚上拖鞋,“换双鞋子。”说着进卧室,从首饰盒拿出对樱桃红耳坠,递给她道:“上次你落沙发上的。”
“我有点累…,”
“你出去玩不累?回来就喊累…,”
王宝甃脑仁疼,换了鞋子就出门。她确实累,中间倒了几次车,都没好好睡。
路口遇到骑着单车的甘瓦尔,喊了他两声,甘瓦尔停下看她,王宝甃问:“不认识了?”
甘瓦尔挠着额头,“你变胖了。”
王宝甃看他,“你也胖了,还高了。”
甘瓦尔没接话,一时不知说什么。
“回去吃饭吧,回头找你们。”王宝甃说着,打了个哈欠,转头往老院里走。太困了,她要先补个觉。
一觉睡到晚上十点,伸着懒腰进堂屋,王国勋躺在椅子上打盹儿。王宝甃拍醒他,搀着他回里屋睡,关上堂屋的门,往家里走。
邬招娣刚上床歇下,王与祯戴着眼镜,手里拿着遥控器,看着电视打着盹。看见王宝甃回来,俩人聊了几句,指着厨房说留的有水饺。
王宝甃搁上平底锅,煎了一盘水饺,端着坐到餐桌前,沾着辣椒油吃。电视里播着广告,回头找遥控器,它在打着盹的王与祯手里。王宝甃催他回屋睡,王与祯囔着他不困,他在看电视。
“……”
墙角四周垫了报纸,书柜跟八仙桌都挪到了正中间。王西平穿着长袖,戴着口罩,拿着刮刀在打磨墙面补腻子。影见蹲在门口逗狗的人,摘下口罩看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个上午。”王宝甃问:“第几遍了?”
“第二遍。”
“都是你自己刮的?”
“反正我也没事。”
“你不是不刷墙?”
“长霉点了,不刷不好看。”
王宝甃摸摸墙面,不算平整,还略显硌手。问他:“这是你清理过的?”
王西平问:“不平整?”手摸摸墙面,也没觉得不平整。
“你那双手,摸癞□□都光。“
“……”
王西平的一双手,手背是疤,手心是茧。
王西平不理她,继续清理墙面,腻子渣落到眼里,垂头猛眨眼睛。王宝甃凑过来,拔开他眼皮吹。
“出来没?”
王西平摇头,不舒服的眨着眼。
“别动,我给你弄出来。”
王西平红着眼,眼里涩疼。
“我看见了,有点靠里。”说着拿纸巾捻成一个尖,把躲在眼皮里的东西,往外拨。
王西平拿着纸巾擦泪,王宝甃接过他手里刮刀:“我清理墙,你刮腻子。”
“没事,我自己就行。”
“别耽搁事,我干过这活。”
王西平看看她一身连衣裙,王宝甃道:“给我找件衬衣,有短裤最好。”
王西平踌躇了会,找了件自己的衬衣,跑步的短裤。王宝甃挽着袖子出来,王西平给她副口罩,找了条纱巾替她裹头上。王宝甃拿着刮刀,站在凳子上,大刀阔斧的清理墙面。王西平兑好腻子,跟在她身后刮。
俩人从上午九点,忙到下午两点。王宝甃累瘫在地上,环视着四面白墙,成就感爆棚。王西平看她,“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周记麻辣烫。”
“我去打包回来。”
“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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