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青旅位置给我。”
“没事儿,本地人还挺和善,不犯他们忌讳就行。主要是咱内地有些人作乱。上月初在大理酒馆,一个男人跟我搭讪,我没理他,晚上他偷跟着我到客栈。我差点报警。”
“尽量别单独住客栈,住国际青旅的宿舍。要包车出去,就让青旅安排车。”王西平看她道:“主要社会对女性单独旅行怀有恶意。”
“对啊,一个女人单独出来,男人就认为我们好约,玩得起。”王宝甃歪鼻子道:“我要是出了事,网上首先炮轰我为什么一个女人出来?而不是谴责凶手。”掐灭烟头问:“最近睡眠怎么样?”
“不错,藏香好闻。”
“你真识货。”
“很贵?”
“你等会干嘛?”王宝甃问。
“去桃园除虫,下午补房顶的过来。”
“行,你去吧。”又问道:“甘瓦尔说你在打躺椅?”
“镇里怕杨絮乱飞,统一砍伐了杨树,我就拉了几截回来。不知道打出来怎么样。”
“你怎么拉的?”
“三轮车拉的。”
“他们让随便拉?”
王西平顿了下道:“杨树伐的满街都是,我正好经过就拉了。”
“………”
“银行开的满街都是,你每天经过不也没抢?”
“………”
“镇里那谁偷伐树,判了几年,不信你问我爷爷。”
“………”
“你偷的是国家的树。你自个掂量吧。”
“………”
王西平背着打药机回来,门前站了一行人,有拍照的,有讨论的。邬招娣领着人出了院,看见王西平,迎上来道:“这些都是扶贫组的同志,他们刚从羊沟村回来,顺道来你家看看。”
有位同志指着菜园问:“这都是自己种的?”
“这是自家的宅基地,种点不是能省点?”邬招娣道:“刚两位同志也跟我进屋了,屋顶渗漏墙脱皮,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沙发八仙桌是二十年前的,电视是个摆件,最值钱的恐怕就是那架子书。生活上已经这么困难了,精神上还在不断学习。”众人点头符合。
邬招娣指着篱笆道:“院墙还是篱笆围的,那群鸡崽是我公公送的,你们看看这破墙寡院的?”又走到摩托车旁,“这就是出行工具,少说有十五年。”
王西平傻站在那,不知什么情况。
“我这孙子以前是武警来的,立功有级别的那种,是什么校来的?好像是少校?他自己生活上都难以为继,还收养了个十一岁的男孩,现在读五年级。”
几个人诧异的看一眼,有人质疑道:“那他这是?一般退役正常都会安置…,”
“不是,他情况比较特殊,转业费都用来还他父亲的账了。”邬招娣道。
“这情况不符合吧,他这是欠债致贫…,”几个人嘀嘀咕咕。
王西平也不管他们,扯条水管到菜地浇水。大半晌,几个人过来跟他握手,让他静等佳音,回去上头讨论了再说,看他情况符不符合。
几个人离开后,邬招娣折返回来,朝王西平道:“我回去让你太爷爷召集族里开个会,大家看能伸把手都拉拔一下,你们家就你自个…,”
“没事,太爷爷春节就跟我提过,我拒绝了。我爸的账去年就还清了,我爸有个生意伙伴还了笔钱给我,他曾经私下借我爸的。”
“哎哟这人真不错,讲良心!”邬招娣道。
“我打算这段把家里收拾下。”
“好好好,早该收拾了!”邬招娣爽快道:“缺钱了吱声,大钱没有小钱有!你二爷跟你爸关系铁,我跟你妈也说的来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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