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任务时你根本没好好听吧。”
“你的美丽让我无法专心于任务内容!”
“喔,那就是我的言语不够吸引人喽?”
“怎么会!是你天籁般的声音让一切内涵失去了意义!”
二少爷的发言过于肉麻,让一干人等在高海拔午夜的寒冷中齐齐抖了好一阵,奥尔什方立刻放下扇风的手,称跑出来的热汗瞬间全都消散了。饶是如此,埃马内兰良好的自我感觉仍没受到任何伤害。他又自顾自地抒情了一阵,坚持教皇厅会论功行赏,封他一个男爵当:“拉妮艾特,到时就嫁给我当男爵夫人吧!”
劲爆求婚宣言之前,除了冒险者瞪大双眼,其他人根本没给予必要的关注。被求婚者本人摊手摇头:“英雄阁下,真抱歉,让您为了这样的人亲身涉险……”
银发骑士则干脆岔开了话题:“拉妮艾特阁下,蛮神的事情就由我来上报给教皇厅和神殿骑士团好了。”
“感激不尽,奥尔什方阁下。这次多亏你前来,不然以玫瑰园现有的兵力,想救这家伙出来可有点困难。”
“哪里,应该的事。埃马内兰毕竟是——”青年话到嘴边,换了个说法,“毕竟是本家重要的少爷。”
晨光熹微时,一行人踏上了返回皇都的飞空艇。
折腾了一夜,埃马内兰和奥诺鲁瓦都疲惫不堪,登艇后立刻靠在一旁打起了瞌睡。银发青年找来毯子给两人盖上,而后回到站在舰桥另一侧的异邦人身边,小声致谢:“这次又仰仗你的帮助了。”
哪里,应该的事。冒险者模仿青年先前的语气:应对蛮神问题是拂晓义不容辞的责任。
“并且还是只有你能应对的责任。”奥尔什方耸了耸肩,有些无奈地说:“没人能够依靠,没人能够求援,这样的责任是不是太沉重了呢。”
轻重与否,有些事情,总要有人去做。
冒险者的话听上去异常熟悉:不是我,就是别人。我能做到,那就做;我做不到的,有别人来做,世事不都是如此?
“是。但……”青年苦笑:“本以为可以让你在伊修加德好好休息,没想到仍是不得不奔波不停。”
闲着才是无趣,而且你的兄弟们都很有意思。
“哈,埃马内兰从小就是这样不着调,让人放心不下来——咦?”
青年看过去,“你都……知道了?”
是不该知道的事情吗?
“那倒不是。”奥尔什方挠挠头,“是吗,原来已经知道了呀……抱歉,我不是刻意隐瞒,只是觉得这件事无关紧要。”
确实。冒险者点头:我也没告诉你我的父母是谁。
青年笑出声来:“哈哈,我的朋友们怎么都说一样的话。”
物以类聚嘛。
两人相视而笑,末了,青年问:“不过我有些好奇,是埃马内兰或拉妮艾特同你说的?”
对方摇头:是阿图瓦雷尔。
“诶?”
奥尔什方这回可惊异了,“啊,不是,别人我还想得到,他……我总觉得不是会和你闲谈这种事的人。”
冒险者微微摇头,将和长子在隼巢执行任务的前前后后完整地讲述给对方。
听到长兄承认自己的偏见,银发青年的神色产生了些微的变化,待到对方提及阿图瓦雷尔对委托异邦人独自追踪异端者的反省和自责,他却笑出声来。
冒险者也笑:真有心使坏的人,会把没做成功的坏事也拿到对方面前忏悔吗。
“是吧。”青年应和,“他啊,从小就太听话了。做错事时,不需要父亲或导师斥责,他自己就先不会原谅自己。”
话音落下,说话人却盯着流动的云层愣住。
“……对,他一直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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