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本就不是你我能选择的。”白衣男子拍了拍无名的肩膀安慰道。
“习惯了,无事。多谢兄台宽慰。”无名神色平常的回复道。
白衣少年见无名神色淡然,内心酸楚之感油然而生。
“你这读书人就是酸,红色胎记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村里奇模怪样的人更多,你总比那些人强,不用因为他们几句话就伤心。”猎户也拍拍无名的肩膀对他说道。
胎记而已,从出生就在了。脸上的这块胎记,多少年来无名听到不少嘲讽和惋惜,早就放平心态了。
不过眼前这位猎户大哥言语拙略的安慰,无名倒是头一回听见不禁有些哭笑不得的向他回复道:“多谢兄台。”
“这会子这儿就我们仨,咱们也就都别客套了,叫我名字就行,我叫万里云,今年二十岁,家住南平县,古越国人。”
“在下司马明,小字阿久,今年十七,和万里兄一样也是古越国人,家住荆州。”白衣男子,恭敬的对着两人道。
“在下无名,无名无姓的无名,今年大概十七八,不知道家住何处,不过自小被东山后厨王师傅收养。”无名说完看着万里云、司马明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
难不曾他家里人也是因为厌烦他的模样才将他抛弃?司马明看着眼前无名对自己身世不在意的模样,内心一股强烈的酸楚再次涌上心头。
三人眼看天色渐晚,便点燃自己随身携带的火把,继续向前走,行了大约两个时辰,顺利进入深谷腹地。
三人在这深谷腹地行了许久都未走出去,眼见林中薄雾渐起加上偶尔听得几声鸟鸣,更衬得这山谷幽静。
“这里有些不对劲。”无名抬头瞥见前方的一棵树对司马明。万里云二人说道。
“怎么不对劲?”司马明见无名神色紧张立刻出言询问道。
无名站在一棵树前指着自己之前留在树上的记号说道:“我们应该已经在这原地打转三次了。”
“果然如此,难怪我一直觉得这周围的树木长得眼熟的很,不过没往这里想,还以为我是进山进谷的习惯了,看拿棵树都长得像。”万里云听完无名的话恍然大悟道。
“无名兄,你是如何知道我们一直在原地打转的。”司马明问道。
无名朝二人解释道:“第二次的我们到这里时,我就觉得有些异常但又不但确定,只好在这棵树上留了个标记。果然不出所料,我们再次来到此地时,我又看到了这棵被我留下记号的树。”
三人此刻都明白自已的处境遇,齐考在树下想着出去的法子。
无名思考许久都未有所收获,猛然抬头看见万里云正悠闲的坐在树下闭目养神:“万里兄可想到了办法?”
“遇见鬼打墙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只能在此地坐等天亮,天一亮此处的薄雾就散了,我们自然也就能出去了。”
司马明听见万里云的话后,踱步在原地;如今虽然是盛夏,寅时天色就已经大亮,可是这里距离深谷出口还有一段时间,若是坐等天亮的话卯时三人根本出不去,想到这里司马明内心不由得更加着急。
“有了,有了,我有办法了。”司马明灵光一现朝无名二人说道:“这树林之所以能将我们困在此处这么久,无非是被施了障眼法,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将眼睛蒙上,凭着直觉向前走,那样就不会被法术干扰了。”
“司马兄讲得有理,我们我们可以试一下。”无名听完司马明所讲的法子后,颇为赞同的点点头。
“既然你们二人都同意了那我们就试试,不过,若果我们都闭上眼睛,万一前方有坑或者老虎洞可怎么办。”万里云问道。
“这你们不用担心,我不闭眼帮你们看着前方的路有危险时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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