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暗忖这厮行事着实叫人费猜疑,手面又如此大方,若不是知他人性的另一样,还真以为撞上大运了。她和李庸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凝重。
平绍了然了看了看他们,起身望向天穹,缓缓道:“赚钱是其次,我先前便和李兄提及,此乃我的退路。若真有那么一日,我平家落了难,望李兄看在我诚心诚意合作的份上,保我一命足矣!”
周素贤这才明了,所谓的合作是幌子,他真正的目的,乃是发花买一份未知的保障,这是冲着李庸来的吧。她盈盈望向他,一双眼眸仿佛会说话似的,只一眼李庸便知晓她的心思,这是要他拿主意。
五万两银买他一条性命,李庸暗忖这厮实在会算计。但心底亦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豪情壮志来,和平绍也算不打不相识,两边你来我往,其实也算摸到清了彼此的命门,他倒是不怕他作妖。但丑话亦得说在前,他朗声道:“这话太过含糊不清,若是你平家犯下欺君的死罪,我便是想救你一命,碍于国法也是不能。”
平绍潇洒的笑了笑,洒脱道:“李兄顾虑得很是,这样吧,在国法所容下,若真有那么一天,望李兄到时略施援手,保下我一条小命,如何?”
周素贤过了最初的惊讶,到这会已是暗暗心惊,思忖莫非平家要坏事?不然他仿佛断定平家会有落难的一天,这却是从何谈起?更重要的是,为何平绍这般高看李庸?
这个决定不好下,周素贤从李庸的面上看出他的犹疑。
平绍并不催促,端起茶盏轻啜一口,这茶入口有股子荷花的淡香,想来是她亲手所制,暗道李庸这厮的确好命,周素贤容貌性情样样上佳,又这般能干,着实便宜他了。
李庸忽然启唇一笑,他倒也不拖泥带水,直接把钱匣交到周素贤手上,拍了拍她的手,含笑道:“娘子,既然平七爷诚心合作,这钱你咱们收下,劳烦娘子去拟一份契书吧,不论如何,和他合作,我们吃不了亏。”
周素贤看他须臾便下决定,心中其实是感动的,也晓得所谓写契书是借口,把她支出去才是真。她当作不知,收起钱匣往书房去,也不知两个昔日的对头私底下说了甚么,或是达成某种协议,等她写好契书打转回来,他二人已言笑宴宴。
周素贤详装不知情,将合约契书放在平绍面前,示意他过目。
哪知平绍看都不看一眼,把那一纸契书当着他们的面撕掉,在周素贤不解的目光下哈哈一笑,道:“约定既成,我信得过你们,何须那一纸契书。”言罢扬声唤他那心腹进来,他称来人一声萧管事,示意他与周素贤夫妻见礼,道:“此人是我心腹,并未在平家露过面,在生意上场上很有些有手段,属黑白两道通吃,若你们愿意用他便留下,若不用也没关系。”
李庸果断把人留下,对周素贤道:“你做的是酒楼生意,正是缺这样的人才打点。”
周素贤还能说甚么呢,只好点头道好。见这萧管事生得十分高大魁梧,看上去颇有几分匪气,并不像一般的下人带着奴顏婢膝,四十来岁的模样,留着两撇长须,国字脸看上去笑咪咪的,这样的人一看便知有来历。但这会问其来历过往显然不合时宜,既然把人留下来了,有的是时候追问。
平绍来此的目的已经达成,他也不久留,便起身告辞,道:“今日实在唐突,改日为兄再送暖屋礼来替你们庆贺。”
她们之间的交情委实还没到这一地步吧,周素贤纳闷不已,眼看他潇潇洒洒的离去,缠着李庸问刚才他们都说了些甚么。
李庸这回却不告诉她实情,只笑着敷衍她,道:“没甚么,不过是男人之间的几句玩笑话罢了。”
周素贤明显不信他的鬼话,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平绍来的突然,去得潇洒,知情人只有一个小环,其它人等只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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